这样的情话他不知道从客人们的口中听到了多少遍,兴许是双方都不需要负责任,他听起来也毫无压力,回答得也从善如流。
可当这样的话从傅映庭嘴里说出来,可信度就不一样了。
傅先生可是会真的陪他一整天的!
戚安飞快地哦了一声,他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前也没这么容易害臊啊,傅先生到底是什么人间削皮机,把他修炼成城墙厚的面儿都削薄了。
面对诱人的食物和嘴坏的傅先生,他明智地闭上嘴,埋头呼噜呼噜地大口吃粥。青年是真的饿坏了,从昨天下午就没怎么吃东西。
相比于他的兵荒马乱,对面的人就从容得体很多,一直笑吟吟的。
傅映庭突然体会到了大人逗小孩儿的乐趣,真的还挺有意思的。
逗小孩儿容易哭,逗小男朋友只会脸红和跳脚。
两个人一个光明正大地看,一个鬼头鬼脑地瞄,心里却都是装满了对方。
戚安足足吃了三碗粥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这还没有算上一些七七八八的面点和甜食。每当傅映庭以为他已经吃饱了的时候,他都能重新把腮帮子再塞得鼓鼓囊囊的。
这要嚼多少下呀?傅映庭都替他感到嘴巴酸。
青年的吃相不差,嚼东西的时候嘴唇会嘟起来,一副想让他采撷的可爱模样,看得他蠢蠢欲动。
傅映庭的消化系统不比正值青年的年轻人,他的食量也不多,很快就有饱腹感。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支着下巴开始专心致志地戚安的吃播,时不时出声提醒一下,生怕小男朋友吃得太过了。
他倒不会担心戚安会吃出小肚腩,青年比傅映庭想象中的要注重自己的身材管理。而且他的肉很会长,都长到该长的地方,比如有点婴儿肥的脸蛋,比如手感很好的圆屁股。
但是傅映庭就不一样了,他是容易发胖的体质。所以他平日里基本不怎么吃甜食。而且每周至少会健身三到四次。
能吃是福。这句老话说得也在理。
被打上了“能吃”标签的青年浑然不觉,把最后一口油条细嚼慢咽地吃完,还意犹未尽地嘬了下指头尖。
“吃好了?”
戚安接过傅先生递给他的纸巾,满足地点了点头:“吃撑了。”
傅映庭忍俊不禁,朝青年招招手,待人走到跟前来,伸出手摸了摸滑滑的圆肚皮。戚安痴痴地笑着往回缩,两个人双双滚进了沙发里。
喜欢的人就近在眼前,傅映庭顺水推舟地吻上了戚安的嘴巴。青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湿热的舌也灵活地钻进对方的口腔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吃得戚安嘴巴和下颚都酸酸的。
一吻毕,两个人都有些恋恋不舍。青年腻在傅先生的怀里,乐此不疲地玩了一会儿傅映庭的手指。两个人的尾指勾在了一起,对上的眼睛里写着无声的承诺与爱意。
“今天有想做的事吗?”
戚安的眼睛一亮,却又垂头丧气起来,闷闷不乐道:“我要先去休息室收拾一下我的东西。”
如果他是大学生戚安就好了,今天就能和傅先生去约会了。
托傅先生的福,他能够顺利地从“醉途”正式离职,但是于情于理都不应该霸占着一间休息室。况且,他还是有私心的,他想早点腾出来给侍者用。
每次看到侍者可怜巴巴地挤在狭窄的沙发上睡,他心里都觉得过意不去。
傅映庭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也跟着起身:“我陪你去。”
同样,出于一点悄咪咪的私心,他也没有告诉青年:休息室可以作为他自己的房间保留下来。
傅映庭可不希望确认关系后收到的真挚“祝福”会成真,裴屿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