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尔吗,他们从一开始就把我们当作了叛徒处理,迦蓝战场上有谁帮过我们,有一个平民站出来为我们说话吗?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正义,这就是他们为了自己认为的自己人而战!!”
所有人的情绪都影响不了那个浅酌的男人,现场的一番群舌争战在他眼中好像是茶水间的调味剂。
“你们都给我住口,”阿酋疾步忍不住出声对所有人暴喝:“大人在这里你们成何体统!”
“大人自然有他自己的掂量,所有人都给我住口。”
阿酋疾步最后一句话一锤定音。
“就这样定了,我们朝格格木平原进军。”
………………
坎贝尔回到马车,阿酋疾步站在外面汇报最新的消息:“坎贝尔王,希莱菲尔被女王的部下捉住了。”
“嗯,我知道了。”
………………
王宫的监牢内,
一身枯槁的人被高高吊在十字架上,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裸露在外的不仅是皮肤,还有身体里的骨架……
“希莱菲尔啊希莱菲尔。”
粉白的裙摆,金色的滚边蕾丝,蔷薇方帕……面容皎白的女王戴着女王的华丽高冠,站在阴暗潮湿的地牢呢看着十字架上半死不活的平民侯爵。
哦不,她收回了曾经给予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荣耀,现在这个落魄的狼狈的对象脱去一身锦袍恢复了他原本的身份——一个肮脏的市井流氓。
温蒂莎女王捻着两根手指头用手帕堵着鼻子,遮不住她眼中的嫌恶。
“希莱菲尔,你本是我的仆人,你做这一切值得吗?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吗?”
温蒂莎女王是恨的,她不仅恨希莱菲尔的背叛,她更恨那个男人。
那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凭什么让这条老狗这条不给骨头就咬人的疯狗为他卖命。
温蒂莎恨得不能自持。
“陛下……”一边的侍卫惊呼。
温蒂莎操起一旁的皮鞭,狠狠地挥手,劈向十字架上的男人……“……啪。”
“啪……”
温蒂莎挥了两鞭就没了力气,喘着气扔掉了手里的皮鞭,对一边的仵士示意。
站远几米,温蒂莎看着仵士拿起烧红的铁块走向垂着头毫无动静的希莱菲尔。
“坎贝尔到底给了你什么,他许了你什么?现在他还有什么,是权势还是财富?希莱菲尔,你要知道,你永远都不知道坎贝尔他会给你什么,又将从你这里拿走什么,他就是魔鬼,披着人皮的恶魔……”
磁红的铁块印在了枯槁的皮肤上,穿透了伤口,印记进了被血染红的白骨之上……
“啊啊啊啊…………”希莱菲尔霍华德抬起头颅,发出痛苦地嚎叫。
温蒂莎这一次没有用手帕遮住空气中的皮肉烧糊味,女王嘴角挂起残忍地笑容,用与外貌不合的狠戾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嗅到了坎贝尔身上撒旦的味道,你这个叛徒和坎贝尔那个伪善者是同个货色,你们终将坠入魔鬼的沼泽被烈焰焚身,我温蒂莎伊拉斯莎才是神在人间的代言,我才是真正的获胜者。”
仵士从一边拿起铁qie,对向希莱菲尔的干瘪的手指……
温蒂莎嫌恶地看着四周飙射的鲜血,厌恶地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下等人。
无比残忍地击碎眼前人的最后一丝意志:“不要怨恨我,你的那个坎贝尔,才是造成你今日这副德行的罪魁祸首。”
十字架上的半死不活的人猛地抬起头……
…………
“陛下,你为什么要欺骗霍华德这一切是坎贝尔做的?”中年文爵弓着腰走在女王身后。
温蒂莎将手里的方帕扔给一边的宫女:“拿去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