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把身体的空旷填满了。他是如此习惯、喜欢被填满和操干了。
顾凌等他缓了缓,才扶捞他的腰由慢到快抽插。
“你很喜欢站着操?”他边低喘,边体会肉穴里每一处每一点微妙,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细致品味,摆脱发情期那种太汹涌的情欲,身体感受真实、也细腻多,大鸡吧辗磨过每个褶皱的感觉清晰真切,一点也不混沌。
当然,发情期欢爱的狂乱,这时的真切实在,都一样美妙!
“废话,站着省力!”顾凌边欣赏他健美的肩背边贪婪的抚摸,“而且,后入进得深,你真好操!”
这恭维的话听着别扭。秦寒闭上了嘴,专心感受挨操的美妙,可爱的小唧唧开始硬挺起来。
顾凌半屈膝,臀胯转着圈摇动,大鸡吧在秦寒肉穴里转圈、旋动。
“哈,呃,”穴壁被旋出一大波舒爽快意,秦寒咬牙忍着泄出变调的呻吟,代之几声重喘,以显得不那么、淫荡和狼狈。
“叫出来!”顾凌竟拍了拍他的臀,还加送一个重撞,他妈的他又爽到了,他想,他真他妈的是、多么喜欢挨操,连拍打臀肉他都能爽到。他天生就喜欢、就该挨操吧。
“有的是法子让你叫。”顾凌轻笑。
臀胯依然转着圈摇动,用了更重的阴沉力,大鸡吧边转圈、旋动边往外抽、又边转圈、旋动的往里钻,钻到生殖腔口再狠狠磨,看起似乎一点也不猛狠,也没有狠插得啪啪啪卟嗤卟嗤,但只有秦寒自己知道,这种旋操的方式有多磨人、有多阴重、有多爽。
他终于忍不住一声浪叫,“啊!”全身爽得一阵哆嗦。
“操!够了,操插吧,操插!”他的语气不再是张扬而霸道,隐隐有些哀求的味道。
“你说的啊!”顾凌先一个深插到底,大龟头顶着他的生殖腔口,整个小腹紧贴他的臀部,像在起跑线上酝酿,花园里那只二哈傻叉的汪了一下。
顾凌猛的把大鸡吧抽到穴口,又重重撞到生殖腔口,再抽出来,再撞进去,几下热身、然后便是快如闪电的狂插狠肏。
他几乎感受不到大鸡吧的进出,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像只风浪里的小舟,肉穴似被电击中,完全麻了、烂了,除了因被过快操肏、甬道泛起不适,没有任何快感。
突然倒是有一瞬开心,嘿,他对挨操无感了?但还没开心过来,快感没有征兆暴开,他像被烟花劈中,从脑袋正中央劈向肉穴,“呃、哈,你妈!”他的喘叫带上严重的哭腔。
整个肉穴都在剧颤,都在绞缩,都在流淌淫液,他爽得全身发抖,像二哈经常没来由发疯的那样抖。
连小唧唧什么时候射他都不知道。
好在这波极致的快感并不持久,哪怕它再持久多一秒,他想,他可能会心脏卒停。
它是如此激烈尖锐,像一瞬间的烟花在天际炸开,他想他会永远住记这奇怪的一刻,前面那些不适、像攀登山峰的漫长征途,积累所有辛苦和枯燥,只为了登顶望远触天那一刹。
“操。”他抹去眼角的水。太爽、太过瘾了,顾凌的花样怎么这么多?
“要休息一会吗?”顾凌问。大鸡吧埋在他肉穴里没动,等他缓过这阵。
“你射了?”
“远着呢。”顾凌浅笑。
“操!”这是头什么雪狼。
顾凌还是抽出了大鸡吧,拿来冰牛奶给他喝,他摇头,那天是操太久要补充能量。
马屁拍到马腿了?顾凌不理他了,让他自己爱喝什么拿去,悠雅的晃着还硬着的大鸡吧喝冰清酒,“要是有海胆刺生或TORO就好了。”顾凌又重复。
这人是有毛病?秦寒摇头,看着那根超长大鸡吧,突然想这么长,很适合上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