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上我吃这第一口好的了。”
他终于挺着粗壮的冒着热气的鸡巴顶到了底,肏开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将处女强奸了。
他胯下的肉棒充血发胀,颜色深红凶猛又淫靡,裹着湿亮的逼水和橱子血,抽插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天使白软的臀肉在空中无助地摇颤,男人存满精液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他腿根,他的肉穴被鸡巴完全奸透了,龟头研磨过他下体每个敏感骚点,插得他不能自控地呜咽淫叫,逼里的骚肉愈发紧缩高热,含着男人的粗勃肉具不松口,津津有味地吸咬嘬弄。
炎客的大掌在送葬人肉体的滑嫩肌肤上流连,反复摩挲,到处揉捏出青紫的痕迹,他在床上向来沉溺于操控,是他的就是他的,要玩得重一点,再重一点,恨不得连骨带肉拆吃入腹。
身下胴体如同娇软的蛇一般扭动,乳肉顶端艳红的奶头在他精壮的胸肌上软软地磨蹭,沁着奶,讨好、诱惑地暗示着。他狠力抓了一把战栗的臀肉,拱着鸡巴大肏大合,嘴里大口地吞吃着酥软丰润的奶子。
他感到他的鸡巴套子在源源不断地流着骚水,在两人交合紧贴的下体缝隙中随着奸肏动作四下飞溅。他一下下撞到更深的地方去,天使本能朝后躲着,被他冷酷地整个压在身上,粗肥滚烫的肉屌径直捅进了子宫,肏开了某个更热更潮湿的肉口。
黏湿的淫水一下子涌出来,浇在滚圆硕大的龟头上,炎客难耐地低吼了一声,宛如发情的雄性动物,健腰耸动,龟伞破开猛烈皱缩的子宫肉壁,鸡巴强悍有力地反复鞭挞操磨着。
他一把将天使的腿推举过肩,粗长屌器在送葬人平坦的小腹上隐隐肏出了阳具状的突起,天使恍惚间搂住了他的后颈,呼救般向天抬起胳膊。
萨卡兹的杀手长着恶魔的尖角,也如恶魔的脾性,炎客轻笑了一声,狠狠把天使掼在展台上,拔出挂满了精液和淫液、汁水淋漓的鸡巴,塞进送葬人嘴里。
男人巨硕的囊袋存货十足,一股股喷射排出的男精浓稠腥膻,灌满食管,流入胃袋,射精打种的过程漫长,完成时天使已在数次潮喷中昏死过去,张着腿,乱七八糟的性液从被肏成一个合不拢的小洞的女逼里缓缓泄出来。
炎客恶趣味地捞了些精液和逼水堵回他的阴道,玩了好一会儿,才拖着送葬人的手腕将他扔回笼子里。
他妥帖地拉好裤链,心情不错,还说了请字:“请把商品送到罗德岛舰上,签收人博士,快递,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