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下午纪盛把水逸叫醒了。
“五六节必修课,起床吧宝贝。”
“哥哥送你去学校。”
“哥哥……”水逸揉了揉眼睛,还没清醒过来,纪盛就掀开衣服帮他换药了。
肚脐上药都染红了,纪盛要把这些慢慢蘸干净,重新敷上。
水逸手悬在半空中疼的吸气,在纪盛面前他可以表达一切痛苦与不适,因为纪盛从来不会训斥他,明明那么疼,为什么当时忍不了?
纪盛动作放轻了点,在弄好以后在上面亲了亲,然后慢慢把水逸的裤子褪下来,水逸伸手去捂,“哥哥我不想带。”
“不行。”
“求你了哥哥。”水逸两只手握着纪盛的手掌,“哥哥。”
纪盛在托着水逸的屁股把他托起来把内裤也脱掉,“上学必须戴。”他把旁边桌子上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次性贞洁带,“下课哥哥接到水逸就帮水逸取下来,好吗?”
水逸捂住眼睛,纪盛给他戴这种东西他还硬了,弄好以后,纪盛没有直接给水逸穿裤子,而是握着他的腰把人翻了个个儿,又从盒子里拿出肛塞。
水逸趴在床上感受着纪盛用润滑剂抠弄着小穴,小肉穴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的。那双温热的手熟练的帮他扩张,水逸羞得脸都快滴出血了。
明明纪盛早就把他里里外外看遍了,捅进肠道,操射精,帮他舔甚至那里还被纪盛用嘴弄高潮过,可水逸没有太大欲望的时候就会觉得害羞。
特别是纪盛认真的,像是做一件什么大工程一样严肃的看着后面小穴的时候,看不出任何的欲望,就那样注视着他操过无数边的肉穴,一动一动的缩紧,液体慢慢流出。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呼吸夹杂的咕啾的扩张声,除此之外的世界太宁静了,所以门把被拧开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到纪盛立马反应过来把小孩儿用被子盖起来了。
“怎么不敲门?”纪盛扶着额头看人。
方忍愣了下看床上鼓鼓囊囊的被子道歉,“对不起盛哥我没注意,我先出去了。”
“别,”纪盛摇摇手,“都来了,把要汇报的事儿说了吧。
方忍点头,“是这样的,保镖跟那几个人送饭的时候被拉着咬了一口,脸,脸上的肉掉了一块儿。”
“哪个?”
“叫虎哥的那个。”
“哪个保镖?”
方忍严肃道:“黑二,已经送去医院了,说要弄死他。”
纪盛点点头,今天上午他本该去看的,“我知道了,走吧。”
方忍又瞄了一眼床上,没什么表情,转身往外走,半路又被纪盛叫停。
方忍转身看,纪盛倒是没看他,只伸手搂着被子,冷冷地说:“本来就不该给他们饭吃,饿着吧,黑二好了把他送进去解气。”
“还有用,手黑点没事儿,别弄死。”
“好,我去办。”
等人走了,纪盛把被子掀开,水逸小脸不知道是不是闷久了,通红。
纪盛摸了摸往下戴肛塞,往下水逸身体也红红的,绯色的乳头挺立立的,肉棒那里冒出的淫液滴滴答答沾湿了一片床单。
“水逸?”
水逸翘着屁股,转脸望着纪盛,眼神里都是水汽,屁股轻轻摇动着,呻吟着喊哥哥,“哥哥,我想,别藏我……”
“哥哥当着他的面儿干我……行吗?”
“让他看着哥哥操我那里,操我小穴。”
“操尿……喷水高潮。”
“哥哥……”
纪盛不知道什么刺激到水逸了,他只好又把戴在肉棒上的东西取下来,黏黏的液体沾得他满手都是,他把人翻过来亲嘴儿,慢慢往下把小肉棒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