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人沙发上。
“这是徐耀。”平禹介绍道。
方忍伸出手,“你好,Harrod.”
方忍看着眼前的人眼睛慢慢变得猩红,他收回手皱起眉头觉得有点熟悉,然而没等他想起来是谁,那男人挥拳就打了过来。
方忍没防备被打了个实,侧身摔倚在了酒桌上,上面就被砸落,红酒溅出落到了黑色的皮靴上。
场面一下混乱开,平禹过来扶住方忍,方忍垂眼看着他,“这就是你说的人?”
方忍整了整衣领,坐到沙发上,旁边侍者递来纸巾,他握在手里,低头仔细地看着皮靴上的脏污。
那个叫徐耀的男人可能也反应过来自己过火了,看着方忍,身体微微抖着,方忍伸出手把纸巾递给徐耀。
徐耀走过来接下弯腰半跪着把人的鞋给擦干净了,方忍不怕死,那时候用刀子把自己肚子都捅穿,暴雨在病床上昏睡了两个多月,上了新闻报纸,徐耀记得,这些年他一直记恨这个人。
就是这个人得到了纪盛的命令,各种羞辱玩弄践踏他,从他手上出来后,徐耀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不敢自慰甚至不敢上厕所,每次做这些事儿的时候他就会想到方忍这张脸。
冷冷的看着他被迫高潮,被玩弄的后穴一直流血,他当时吓得魂都没有了,而这个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看着他。
那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害怕方忍,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气血冲头居然打了人。
他虽然疯,但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眼前人擦完鞋抬头跟他对视后又低下,方忍后仰倚在沙发上似乎想起来了,以前好像折磨过这个人。
是的,性器颜色很不正经,好像有点恐同,后面穴口还是粉色的,没玩过。
平禹弯腰拍了拍徐耀让他先走,方忍睁开眼睛没动,看着人背影离开。
一步两步三步,第五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方忍的目光。
“怎么回事儿Harrod?”
方忍摇头起身,“先走了。”
说完快步走了出去,一瞬间突然想起徐耀骂他是恶心的同性恋,不知道现在这位恐同者的后穴是不是。
还是粉的?
徐耀连电梯都没等,快速的从安全通道下去了,平禹跟他说找到了一个优秀且跟他有相同爱好的S,他高兴的不得了,推了其他饭局就来了,没想到这个人Harrod居然是方忍,当时为了摆脱他的阴影,他爸爸把他送到了国外,在异国他乡过了五年现在回来才几天,身边的朋友还都没见全,居然先碰到方忍了。
徐耀抽了口烟,攥在手里碾灭后上车,还没开出地下停车站拐弯处一辆车顶了过来,徐耀急忙刹车但还是撞上了,他推门下车走到那人车前敲了敲车窗有点不耐烦,“不知道让行么?”
看没开窗,徐耀又敲了两下,车窗这才缓缓降下,露出那张瘆人的脸。
徐耀后退了两步,看着车里的人,刚才拐角暗,没看到车里的人,现在他立马就后悔了转身就往自己车里钻。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倒车想走,还没动,方忍就怼着他的车往后退去,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让徐耀所不及防前车灯照着他的眼睛,接着他整个车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车尾直直的撞到了承重柱上。
徐耀的头狠狠的磕在方向盘上,生疼,额角溢出鲜血,响亮的动静把停车场的声控灯全部弄亮了,徐耀捂着额头,鲜血流到眼睛上遮盖住了大部分视线,但透过玻璃,明亮的灯光照着,他看到方忍微侧头坐在车里,朝他笑。
很快笑着的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走到他这里。
“开车门。”
徐耀咬着牙乖乖把门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