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罩被男人拿在手里，隽美的脸庞上满是凌乱的泪痕，看上去委屈巴巴，可怜又可爱。
“都湿透了呢。你明明很喜欢吧。”男人恶劣地评价，食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湿软的花穴。
“啊！”黎小池忽然惊醒，吓得瑟瑟发抖，崩溃地退出了游戏。
他如梦初醒地爬出游戏仓，好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惊慌失措地红着眼。
钱秀秀整好以暇地迎上来，笑眯眯问：“怎么，谁欺负你了？”
黎小池只觉得委屈又后怕，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想做直播了……”
好可怕。男人手指插入花穴的触感太明显，他本能地并拢双腿，仿佛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可怕的余韵。
钱秀秀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她早就切断了直播，笑道：“你可想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颤抖的双腿踩在地面上，软得像棉花一样，黎小池一想起方才游戏里发生的事就觉得头皮发麻，忙不迭地点头。
“那好吧。”钱秀秀轻描淡写，“我让人把你的账号和视频痕迹都清除掉。之前直播的收益我们五五分，多余的就当你赔我的损失费了。怎么样？”
黎小池不假思索地应声：“好，都听你的。”
“直播的事到此为止，天色还早，陪我去吃个夜宵吧。”她眉眼弯弯地提议道。
黎小池正为自己的出尔反尔满腹愧疚，连忙答应下来。
两人走出纸醉金迷的淫欲乐园，黎小池心有余悸地回望了一眼，乱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红色的宾利停在大门口，钱秀秀头发一甩，坐上了驾驶位，黎小池拘谨地打开后车门，正要坐进去，忽然发现后座上还有一个人。男人身材高大，双手环胸，上半身挺得笔直，存在感极强，好像一只观察猎物的狮子。
黎小池愣了愣，钱秀秀打开音乐，回头催促道：“这是我哥，不用理他。”
他小心翼翼地上了车，规规矩矩地缩在车门边，和男人保持了至少一米的距离。狂躁的摇滚乐已经响起，钱秀秀一脚油门踩上去，摇头晃脑地跟着哼歌。
男人的脸更黑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黎小池，好像兴致勃勃的狮子盯着肥美的小鹿，正琢磨着从哪下口。
黎小池做了好几遍心里建设，鼓起勇气，尴尬地小声问好：“你好……我叫黎小池。”
“我知道。”男人的目光从他发红的脸移到白皙的脖颈，再往下是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胸口看不出起伏，美丽敏感的身体包裹在普通保守的衣服里，等待着有缘人去抚摸亲吻。
他不着痕迹地搓了搓手指，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温和一点，不要吓到对方。“我们见过。”
黎小池怔住了，他偷瞄了眼男人英俊的侧脸，开始努力回想。男人看他一脸茫然，无奈地提醒道：“你被推进水池那次，是我给你找的衣服。”
黎小池恍然大悟，那还是他高一的时候，被几个恶作剧的男生推进学校的喷泉池，水倒是不深，但是大冬天的冻得刺骨，从里到外都湿透了。钱秀秀把他带回家，翻出了哥哥的旧衣服给他穿。
因为太冷太狼狈，湿透的衣服还在往下面滴水，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他完全没有注意钱秀秀的哥哥长什么样子，只模糊地记得对方长得很高，默不作声地给他递毛巾擦水，帮他去浴室放热水。
是个很好的人。黎小池想到这里，稍微松了一口气，露出一点微笑。“谢谢你。”
“钱锡林，随便你怎么叫。——我可以叫你小池吗？”
“……可以。”
“我很喜欢看你的直播。”钱锡林冷不丁道。
“啊？直、直播？！”黎小池不存在的尾巴都炸了起来，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