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眼,吐了口气,逗他说:“你不是说娘炮才被干哭吗?今天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夏琛你个变态!滚开,我要去洗澡。”
夏琛较劲似的抱着他不让动,威胁他:“再没大没小的我就操你一次,听话,叫哥哥。”
后边粘腻一片很不舒服,夏添妥协道:“哥哥,哥哥,我要去洗澡,都怪你不戴套。”
“让我的小添给我生个崽崽不是很好吗?”夏琛很不正经地说,手伸下去摸他被操软了的后穴,摸到一手的精液,继续臊他,“是哥哥弄得不深吗?怎么都流出来了。”
夏添特烦躁地屈起腿软绵绵地踹了他哥一脚,气道:“哥!你放开我,你再不让我去洗澡把东西弄出来就真要给你生宝宝了。”
“那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跟别人打炮了。”夏琛仗着力气大,擒着他说。
夏添眨眨眼,坏笑,“我这血气方刚的年纪,你就让我当和尚啊。还是说,哥你愿意给我操?”
“兔崽子想什么呢,屁股里还含着你哥的东西也好意思说这话。不许就是不许,你再不听话我就操得你硬不起来。赶紧去洗澡睡觉。”
夏添打了个哈欠,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凌晨了,他好困,完全不想动。
“哥你帮我洗吧,我现在就要睡了,你温柔点帮我洗,别吵醒我,晚安哥哥。”说完就真的闭上眼睡了。
夏琛又爱又气地轻轻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抱起人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