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焕然:“唔……小郢变大了……”的确与那时候比,尺寸日进。戈郢现在进去了,反而倒不急着挺腰疏解欲望,他冷声嘲讽:“叔叔还是这么欲求不满,自己玩了多少次?哦,不对,是被其他男人玩了多少次?”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多做法,戈郢何尝心里不难受,他就是要说给他听,他洁癖的很。
“恩……不是的,小郢,我……唔”郁霁鄞闻言再度情动地流水,他心里知道小郢还在乎他,那时的情况自己也想解释给他听,可是他太抵抗了,不愿意听完自己所看到的那个真相。郁霁鄞的小穴严丝合缝接触着戈郢的性器,他的腰肢软到不行,虽说人上了年纪,身体就会变硬,但是他一是身材保养的很好,二是天赋异禀,给了他一副较软的身躯,其实之前没这么软的,但是自从被戈郢碰了之后,就变了。
郁霁鄞的肠道很浅,戈郢一早就知道了,如今他的阴茎一杵杵到了最深处,如果是女人的话,是应该碰到子宫壁了,可是他是男人,碰到前列腺在所难免,快感也会来得更汹涌。紧紧的肉壁吸附着他的肉棒,好似吸人精气的妖精,戈郢再忍都对不起自己了。
松软了的郁霁鄞已经整个人都趴在戈郢的身上了,闻着熟悉的味道,下面的小穴吃得更欢了,叽咕的水声也愈发明显。滚烫的巨大性器狠狠钉入松软热情的甬道,几乎将肚子撑坏了。体内瞬间的填满,郁霁鄞爽的几乎忘记呼吸,眼角溢泪,他面颊发热,在贺书卿耳畔道:“嗯……我不会让别人碰我……啊……能碰我的……只有一个……不管你相不相信……自始至终我都……只属于你……啊啊啊~”戈郢恨极了他这副黑白颠倒的样子,明明是他不守夫道,脏了自己,到这里还如此不知羞耻,身下的性器动的更深了,恨不能肏死他!
“我……时不时想着你自慰……用跟你一样尺寸形状的按摩棒,插小穴到流水……啊~”不知撞到了哪里,郁霁鄞挺起一个天鹅颈的弧度,额间的汗水也滴落到了戈郢的胸膛,形成完美的弧度。
“郁霁鄞,你还有没有点羞耻?”戈郢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以前的郁霁鄞绝对不是这样的。可是不得不说还是在郁霁鄞的小穴里会让他神魂颠倒,或许是自己的情愫影响吧。
“哈~小郢……我所有的……不知羞耻……啊~都是因为你~”体内狰狞的性器挤入娇嫩火热的甬道,密密麻麻的肠道像无数个小嘴一拥而上吮吸粗壮的柱身,丰沛的淫水灌溉敏感的龟眼,刺激得戈郢头皮发麻,压抑着性感的低喘:“贱货!”这是他说过最狠的话,以往为了兴致,会说几句下流的话助兴,但是这一次他是实打实的谩骂。
“嗯……我是~小郢一个……一个人的~我爱你!啊啊啊啊啊!”那三个字一出口,下面的粗大像是着了魔一般的挺进,耻骨与丰盈的臀瓣相撞,碰撞出了美妙的声音。你。”郁霁鄞他面色潮红,灵魂战栗,被戈郢擒住臀瓣一上一下起伏。他湿热粉嫩的甬道急不可耐地吞吐火热的巨刃,肉体缓慢而快活的摩擦发热,不知廉耻的小穴撑出圆洞,边缘的淫肉外翻露出绝美的颜色,溢出透明的汁水。
“啊……”扑哧扑哧的水声在两个人的耳边荡起,除了郁霁鄞有些羞涩,戈郢面不改色,药效已经差不多消耗完了,如今自己操弄郁霁鄞,完全就是凭着自己的本能与本性,这一点让戈郢很唾弃——自己对于他,还是割舍不下。
戈郢果断的抽离自己的肉棒,郁霁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上了床帏栏杆处,戈郢蛮横掰开他修长的双腿,俯身重重挺腰,肏干了这么久,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形状,可是还有一点不同的是似乎比刚才更紧致销魂了。这可真是好穴,头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名器,才引起了那么多人的觊觎。
不可否认郁霁鄞对任何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所以从一开他就错了,他以为自己能够独享他一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