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想包住白煦的一切,干脆就让自己融化在他的身体吧。
看着床上的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白煦不留恋地出门了,其实白潜舟是醒着的,但是他既然说了,自然是不会干涉白煦的事情,但是担忧他的安全,尾随是必要的,不被发现就好。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白煦有些纳闷——每每出去总得碰点什么事,上次碰到坏人,这次碰到……“喂,这位先生,可以请你从我身上下去吗?”池迁墨已经差不多快要失去意识了,只知道自己抓着一个陌生人,他知道投资方对自己异样的目光,但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下药,恶心的男人!“请你~请你帮帮我……送我到……”他报出一个地方,白煦很不情愿。
又觉得似曾相识。对了,戈郢跟裴剀泽的第一次也是这样的见面方式。
白煦不想管,他自己赶着去一个地方,好不容易趁着老坏蛋不在,就在他想说推拒的话时,与对方的面容照了个面——“你是……池迁墨?”不是吧,就是自己在电视上看到还有些心心念念的男人?白煦有些窃喜,连着刚才的不耐烦都消失不见。
池迁墨的大名,想必没有多少人不知道,但是贸贸然暴露在大众眼前,还是这幅模样,他一点也不想承认,池迁墨有些抗拒地皱眉一下,“我……我不~”话没说完,就被白煦拉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