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扭曲地要魏雪呈服从他的全部——这才叫“爱意”。
用尽手段叫魏雪呈放弃手术,倘若魏雪呈不听话,他就把魏雪呈关起来、把门锁上、把窗户钉死掉,给他拴上链子,让魏雪呈跑都跑不掉。
操到魏雪呈怀上他的小孩,把魏雪呈养成不知人间事的禁脔。他在强迫魏雪呈,可是他在角逐里率先跪进了泥水。
宿清把手机打开:“我说过,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会把你毁掉。”他打开相册,滑拉屏幕翻动相册,“你破处前的照片蛮好看的,或者你喜欢自慰的吗?我找人打印出……”
“不!”
魏雪呈高声叫起来,因为一下喊得太大声,他嗓子又是哑的,听着有些破音。
“我爱您啊……我爱您的……”魏雪呈咳嗽了几声,又哭哭啼啼地嚷起来。
宿清把手机熄灭掉放在桌上,金属和桌面接触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看了魏雪呈会儿,站起来朝魏雪呈走过去。
宿清俯下身,用手摸着魏雪呈的脸,轻声说:“你做一点让我开心的事啊。”
话语是引诱性的,黑漆漆的铁柱像黑夜,魏雪呈被怀着恶意的生物看中了,也许是一个可怖的吸血鬼、也许是一只操控人心的恶魔。
魏雪呈用脸在他手上蹭,像求人类摸摸的小猫咪,当然狗也是这样的。
他本能地蹭脸,然后打着哭嗝说:“主人只有我一个……”
贪婪中诞生出占有欲,魏雪呈浑身发抖,一部分原因是哭抖了,还有一部分是下面的跳蛋在挑逗他,剩下是“明知自己做了不对的事,但还是决定继续做”的战栗。
魏雪呈道:“小逼给主人操,不要跳蛋了,主人操操小狗、呜、呜哇……小逼是主人的,不做手术了。”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小狗再也不会犯错了……”
不要走,不要走。
从小到大是被疼爱大的,所以抗拒离别,不接受失去,舍不得放弃。
魏雪呈这样,真是很容易被诱拐的迷路小狗。
“乖啊。”宿清抱着他,手绕到他身后去解背后的绳结,“主人舍不得你疼的……你乖啊。”
魏雪呈被磨出血了,绳子解下来他肉都绷紧了,宿清摸到他上半身凹陷的勒痕,把头埋在他颈窝。
魏雪呈觉得颈窝湿凉湿凉的——但他也不确定,绑了太久,他只觉得上半身全是冰的。
宿清捂住他的眼睛来吻他,魏雪呈抱住宿清的背用力地吻,好温暖,怀抱是温暖的,吻也是热的。
“你是不是来折磨我的?”依稀听到宿清这样和他说话。
魏雪呈脑袋昏昏沉沉的,把头耷拉在他肩上,不断地重复:“我爱您。”
魏雪呈累得不行了,但突然又哽咽了一声,手伸下去摸宿清的性器:“主人操……操小狗,主人只有我,骚逼好痒,骚逼要主人操呜呜。”
他手忙脚乱地拉宿清的拉链,床上实在是一片狼藉,宿清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压到魏雪呈的伤魏雪呈又“嘶”了几声。
“好痛……呜,我好痛。”魏雪呈蜷缩在他怀里,把头埋在他胸前委屈地陈述,“主人亲、亲我,亲我……”
重新回到卧室,魏雪呈无力地躺在床上,连爬起来的劲儿都没了。
又抽抽缩缩把膝盖立起来,腿张开对着宿清露出下半身,胡言乱语道:“给主人操……嗯,后面也……”
主人怎么可以有别的小狗,只可以有他,不可以让别的狗狗爬床,主人是他一个人的。
人都糊涂了,还固执地问:“以后也只有我好不好?”
全都有病,宿清有病,魏雪呈也有毛病,他的脑回路从来就不是别人能理解的。
宿清跪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