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宿清的痛苦来源于什么,来源于宿清刻意地、恶意地把他养成了一条疯狗。他不明白,因为他不知道这是蓄谋已久的恶意。
而宿清有着最令人不齿的,罪恶的人的最后一点良知。良知告诉他:你要和魏雪呈分开,魏雪呈原本可以光明正大地活着,你要把这样的生活还给他。你已经把魏雪呈搞得神神叨叨,不能再把他推进人人喊打的深渊里。
因此魏雪呈每求他一句,都是把他往绝望里推一步,他无时无刻不在被自己鞭挞,最终他血淋淋地站在阴暗里,问魏雪呈:“会后悔吗?”
魏雪呈睁大眼睛,紧紧抱住他,喉咙里溢出哭声:“不会啊,不会,我——”
“我放过你了的。”宿清捂住他的嘴,不许魏雪呈说话。
他去咬魏雪呈的颈侧,把脸埋进魏雪呈的颈窝,好像这样能使自己藏起来:“你可以走的。”
从捂嘴变成扼颈,魏雪呈被迫要向后仰着头看他。
氧气渐渐被人剥夺了,魏雪呈呼吸困难,却喜悦得浑身战栗,他甚至不用手去掰宿清的手,他连命都不在乎一样,伸出手只是想摸摸宿清。
宿清松开手,魏雪呈就伏在他身上抽泣,随后伸出去的那只手和宿清执拗地十指相扣。
这样他就满意了,吻吻手指尖,挂着眼泪露出笑来:“你不要放过我,你放过我我会死的,我只有哥,你救救我啊,哥,你救救我。”
他爬下去解宿清的裤子,像要证明什么一样,摸到性器的时候抬起脸和宿清说:“硬了,因为我吗?好喜欢,喜欢哥看到我会硬。”
宿清垂目看他,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忽地弓下身去,用嘴唇碰了下魏雪呈的额头。
魏雪呈仰着面,额上落一个轻柔的吻。
他于是小心地把他哥的性器弄出来,回馈地吻了下龟头。
魏雪呈含住宿清的性器,迫使自己向下,让龟头去顶自己的咽喉,宿清插在他发间的手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拽得魏雪呈发出一声呜咽。
他满面泪痕,脸上有病态的潮红,被迫和阴茎分离。
宿清抱住他,把魏雪呈丢到床上。
“我看看乳头,消毒没做好会感染。”宿清用手指碰了碰魏雪呈新打的乳环,魏雪呈浑身僵硬,痛得身体本能地向外扭躲避。
他哽咽道:“痛……”
刚打的乳洞怎么可能不疼,魏雪呈一直觉得胸前隐隐作痛,又穿着衣服顶着乳尖摩擦了一上午,乳头都红肿起来,痛得变本加厉。
乳头肿大,红得快烂了的乳尖却在分泌奶水,宿清把乳环打开,针是环状,所以打开的时候会先被扯得在肉里搅弄,魏雪呈整个人都在发抖,一抽一抽地呜咽。
针尖缓慢离开皮肉,带出来一点血迹,血珠像荷叶上的水珠那样立在皮肤上,有点发炎,二次穿孔本来就要更注意消毒,魏雪呈这样搞真的太离谱了。
魏雪呈本人浑然不觉得自己在乱搞,抱着他小声喃:“哥哥亲一下我好不好,想和哥哥做,你操我吧,我很乖的……”
鼻子呼出来的气会落在乳尖上,魏雪呈难受得扭了扭上半身,又觉得胸膛胀痛:“真的涨奶了,哥,我难受——呃!”
没摘的那边乳环被宿清咬住,用力扯了一下,魏雪呈腿都绷紧,魂都像被扯出去一点。乳环给了乳尖过多的敏感点,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放在宿清后脑上:“哥哥唔,轻点呜呜,好舒服……嗯啊,舔,舔一下乳头吧。”
乳头被咬着用牙齿轻磨,柔软的肉里面是坚硬的环,魏雪呈大口喘息,兴奋会促进奶水分泌,空气里味道更浓郁,魏雪呈闭着眼:“谢谢哥哥,我爱您呀,唔……”
好似美梦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