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爱抚他的手法已经熟练到仿佛刻进了本能。
“洋介……”他低低呼唤丈夫的名字,“好大……”
“你这家伙。”古田的笑是带着宠溺的。他压在北山身上,任由北山不断摸着,直到完全硬起来为止。
“要进来了哦?”
“……嗯。”
做出一幅害羞的样子,北山把头偏到一边去。
虽然和情人们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玩过,可在古田面前,他永远是这样温软娇怯的模样。那应该不是他最喜欢的样子,却是北山最擅长伪装的姿态。也是最安全的姿态。
没有更多的前戏,古田把性器顶在北山花穴门口,伸手捏了捏阴蒂前端的软珠。
在被肉冠顶住的触感之下,北山湿得很快。两瓣软肉张开,顺畅地承受古田的侵入。
“啊……”他娇吟一声,抱紧了古田的腰。
古田的尺寸很大,只是含在身体里都舒服得让人发飘。北山的肉穴很快软软地抽搐起来,一颤一颤地缠上去。
古田抬起他一条腿,顺势拍打了他的臀肉。些微刺痒的痛感与调情无异,北山感觉整个身体都酥软了下去。
“洋介……”他小声哼着,嗓音里沾着点委屈地撒娇,“撑得好满……”
“不舒服吗?”
“不……太舒服了……”他仰起头,把唇按在古田耳垂上,“洋介……抱紧我……”
“你总是这样,让人担心。”古田抱了他,摆着腰抽插起来。
硕大硬挺的性器在身体软道里前后顶弄,肉冠边缘不断摩擦过穴内软肉,每每经过敏感处都惹他一阵激颤。
说来可笑,他结婚五年,出轨三年,交往的情人不下十个,可在性事上最为契合的对象,却是自己的丈夫。古田的风格既强势也暗含温柔,他们之间的每一次性事都由古田全程主导,从来不留给北山拒绝的余地,可同时也会照顾他的感受。之所以喜欢这种做法,或许是因为它恰巧满足了北山那点狡猾的小心思——他渴求着性的满足,却又不想在丈夫面前暴露出淫乱的本质。所以他照着自己对寻常妻子的想象,装出乖巧配合的模样,顺从地陷进起起落落的情潮里。
北山突然想到方糖。那种每天早晨给洋介泡咖啡的时候,都要放一块进去的小糖块。投进清苦的热液里,很快黏腻腻地化开,散开,最后一丝都不剩,全溶在咖啡的灼热里。可光是这样还不够,只加了糖,喝起来甜是甜苦是苦,融不到一起去。
古田和他,就像是咖啡和方糖,明明融在一起,却仍然无法分担彼此的味道。
“呜呜嗯!!……这里……!”他突然惊叫起来。古田抽动着阴茎,向他身体最深处顶。龟头快要顶到宫口的位置,让北山难受得皱起眉。
“今天不怎么专心呢。”古田放缓了力道,将阴茎往后退了退。看来刚才那一下是惩罚意味的动作。
“没这种事……”北山轻轻哼着,“明明沙发都湿了……”
“你哪次不是这样?”古田轻轻笑了。
古田的笑容让北山恍惚了片刻。那笑容看起来有几分宠溺,刚好足够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妄想——比如古田对他也有那么一丝爱意,此刻发生的事并不只是他为了履行身为丈夫的职责。
北山闭上眼,张开了腿夹住古田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摆着腰,用唇蹭着古田的颈,让自己全身心地陷入到快感中。
北山不是不想做梦。可他知道,他早就不配了。
不止是丈夫的爱意,就连这一点表面上的温情,都要建立在小心翼翼的欺骗之上。
如果古田知道他和立川做了……会怎么样呢。
这样的想法让北山一阵颤抖。他的花心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大股热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