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势把人压下。
“怎么,没拍够吗?”立川挑衅一般握住古田拿着相机的手,调整了角度,让镜头对着他的脸,“这样就能拍到脸——拿稳。”
古田的视线落到相机的屏幕上,明明是自下而上的角度,画面里的男人却依然漂亮,下颌线利落得有些张扬,喉结明显,脖子上带了点浅浅的吻痕,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蒸腾着荷尔蒙的气息,强硬又撩人。
“怎么不动?”画面里,立川开口,“想怎么拍都可以——不是打算报复我吗?我当年拍你的时候,可没有犹豫过。”
古田知道他是在挑衅。立川不喜欢他在床上表现得太暧昧,隔三差五就要提醒他——这只是一场报复。他明明没有被录像的性癖,卧室的床头却总显眼地放着相机,甚至三脚架都始终支起在角落里。
这种做法很有效果。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古田几乎就要忘了他们之间是怎么开始的。
只是立川一定想不到,那件事对古田来说早已算不上什么了。他相信立川永远也不会把那段用来威胁他的视频泄露出去,而立川显然也一样——
立川从来都是体面的。哪怕在他最困苦的日子里,只要出现在人前,他就一定是干净整洁的姿态。这样的一个人,愿意对着古田的镜头赤身裸体地张开双腿,任由他拍下交合的下体和高潮的表情,那么他一定……也是信任他的。
古田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除了身体,立川给他的一切都太冷了,冷得他只能从蛛丝马迹里去寻找一点点假想的温暖。
他按下了录像键,把相机调转过来,镜头朝着自己,塞进立川手里。
“干什么?”
“用它拍我。”古田说着,拿起一旁的润滑液,沾了一指长往立川身体里送,直到那尚未闭合的穴口把润滑液全都吞了下去,肉壁重新变得炽热,才撸动着半勃的性器,再次挺入其中,“拍我是怎么抱你的。要是哪天你觉得寂寞,我不介意你把它拿出来回味。”
“无聊。”立川反手把相机放在床头,用双腿膝弯夹住了古田的腰,“拔出去。”
古田皱了皱眉,让阴茎退出了立川的销魂处。立川从不拒绝古田的性,这样的举动多半只是想换个姿势。
正如古田所料,立川从床上起了身后,便将他反压在床尾,自己坐了上来。
他们之间的肉体关系维持了六年,自然不会是古田对立川单方面的知根知底。立川很明白怎么取悦他——当然,只是在性事上。
立川摆腰的样子很漂亮,身体兴奋的时候乳珠也会自然地泛红立起,肌肤会蒙上一层薄汗。他身处上位时喜欢仰着头,露出一段颀长的脖颈,让人无端联想到引颈受戮四个字。
事实上也差不多。立川吞吐性器的时候很少顾及自己的承受能力,总是用肉穴将古田的粗长一口气吞下,哪怕疼痛也不会等待身体适应。古田在他第一次骑乘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后来替他清理时才发现流了血。从此以后,扩张就成了他主动包揽的任务。
不过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如今他们的身体这样契合,哪怕立川不管不顾地大开大合,迎接他的大概也只有快感。古田从他变了调的呻吟就能听出来。
立川渐渐动得忘我,身前性器硬挺着上下跳动,前端黏液拉着丝滴落下来,弄得古田腹上一片湿热。
垂下眼,古田看向立川不断吐液的性器,想起那相机被他放在床头,如今正拍着立川的后背。他换姿势恐怕就是为了这个——每次古田在床边架起相机,立川总会设法避免他露脸。第一次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古田还因此高兴了很久。
他那时当然不会想到,立川只是不想欠他更多。
古田半抬起身,把手伸向立川身后,手掌包住柔软的双臀向两边拨弄,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