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把他从勃起到高潮的经过全都拍下来存进邮箱,然后皮笑肉不笑地扬言要把它发送给古田的竞争对手。
“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古田喘着气盯着他,“如果你需要的是钱,我可以给你——”
立川承认,那一刻他的确是心动的。父亲欠下的赌债是一方面,因他纵火自毁导致邻家的房子被毁,迟早也要由母亲来赔偿。而母亲此刻昏迷在床,以后所有的担子都要落在他肩上。
立川没有立即回答,古田却看出了他的犹豫。
“你先把我的手解开。”他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立川觉得这可能是古田一生中最荒诞的一场谈判。古田答应替立川支付父亲欠下的债务,甚至包含未来可能存在的赔款,只有一个附加条件——作为对立川以下犯上的惩罚,古田要求立川委身于他,让他玩弄到满意为止。
听完古田的条件,立川并没有回答;可古田伸手解他扣子的时候,立川也没有阻止。
一切就这样绕回了原点。
那一晚古田要得很凶,先是让他灌肠,然后压着他在浴室做了一回,又把他拖到了房间的飘窗台上。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侵犯,起初时快感并不强烈,反而是疼痛更加鲜明,但他也没怎么介意。他想要的本来就不是性,而是释放。
古田选择飘窗这样的地方显然是为了让他羞耻,毕竟窗帘全都没有拉上;立川却丝毫不在意,转过头看着窗外。深夜的东京仍然车水马龙,商业街的灯光把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然后脸就被古田掰了过来。他用粗长的肉刃狠狠顶了几下立川体内,问他被操的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鉴于我们差不多大,”立川故意这样说,“我刚刚要是操了你,你大概也会是这种感觉。”
这样的出言不逊显然很有效果,古田重重压下了他的腿,恶狠狠地顶弄着他体内。诚实地说,古田的性器比他自己的还要长一些,整根肉棒从体内抽出时仿佛能扯动他全身内脏,再次插入又像是要顶透身体。原本浅浅的律动变成了大幅的抽插,节奏却更快更狠,像是有意要操穿操透他。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立川的身体反而生出了快感,他腰下酥软一片,体内又胀又涩,阴茎挺立起来,铃口在毫无触碰的状况下生出强烈的酸意。
立川无声地张了张嘴,下意识收紧了拳头忍耐。可体内的热硬动得肆无忌惮,欲潮一浪一浪地打过来,他忍耐到指节发青,最终还是禁不住露出了渴求的表情。
古田显然很喜欢他的反应,一边保持着操弄的节奏,一边在他身体里寻找着更加刺激的角度。立川本就被他顶得酸胀不已,这样一来更受不了,他仰着脖子咬住唇,渐渐湿了眼眶。紧握的拳头放开来,摸索着抓住古田撑在身旁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着力。对于立川来说,这已经算得上示弱了,可古田却不饶过他,找到了地方反而顶得更重,终于弄得立川哭叫出声,急急射了出来。
“怎么样?”他趴在立川身上,解恨地说,“我可没碰你前面,是你自己,被插后面都能射出来。”
立川正喘得激烈,并不想和他计较,含混地敷衍了一声:“就算是吧……”
这样的态度显然没让古田满意。于是他被古田抱起来,含着古田仍硬在体内的性器夹了他的腰。古田把他从飘窗一路抱到墙角,毫无凭借的姿势让他不得不抱住了古田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其实并不比之前插得更深,可如今下身只有这一个着力点,于是体内的触感分外鲜明。古田没有照顾他刚刚射过的无力,调整了姿势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顶得他又酸又爽,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古田的肩膀低哑地呻吟起来。
“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古田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