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来一次,把更多的精液射进去。
想到第二天还要请人来帮忙打扫,立川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拒绝。他扭着身体挣开古田,下意识地转过身往前爬,可腿早就是无力的,轻易被古田抓住了脚踝,整个身体又重新翻了过来。古田压上了他,拉开他的腿,不容置疑地将粗硬的性器送进他灌满精液的肉穴。立川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明明身体应当已经无法承受更多,可古田这样强势地进入他的身体,他还是舒服得想哭。
他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顺从地抱住了古田的背,迎着他的节奏摆腰,哪怕自己根本没有硬起来。只是把对方的性器含在身体里就舒服得全身发颤——这种说法听起来实在太过淫荡,可那也没有办法,他已经是这样的人了。
他早就是这样的人了。
“唔……嗯——这样……”
“舒服吗?”古田问他,“没有硬起来也这么舒服吗?”
“嗯……比硬起来的时候……更……”
立川没有说谎。前端射到彻底失去了感觉以后,剩下的只有结合处传来的强烈快感,纯粹因为与古田的性器结合而产生的快感。又酸又胀的触感积聚在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从后穴蔓延到整个臀部,只要多插几下,就是一次干高潮。没有射精,后穴却一下一下痉挛不止,漫长得仿佛永远停不下来,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极致的快乐。
“这样。那就让你、多舒服一会……”古田抱着他,用唇碰了碰他的唇,“等你舒服够了,再射满你……”
古田很少射在其他地方,高潮的时候总是要插到他体内最深处。他说他喜欢看立川的肉穴含不住精液的样子,觉得可爱。立川向来全由着他,反正最后的清理也不是自己来做。
只是这一晚他突然意识到,那些精液在他身体里路过一回,终究是毫无意义地被冲进下水道。
它们被射错了地方,就像古田的欲望也放错了地方。
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如果古田能对自己的妻子这样兴致勃勃,或许所有人都会得到幸福。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如今深含着古田性器不放的是他,抱着古田脖子呻吟的是他,射空以后还会一次次干高潮的人也是他。
他终究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沦陷在肤浅的欲望里,身负背德的罪名不断下坠。
“古田……”无意识间,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让我去吧……让我……”
……让我彻底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