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川的身体实在是过于理想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腰腹和双腿的线条都十分完美,胯间的性器此刻垂软着,但也完全能看出它勃起后尺寸会有多可观。再配上那一张脸……要是放在以前,哪个学员拿出这样一幅素描来,北山恐怕会以为她不是对着模特作画,而是在按照自己脑海中理想的男人进行描绘。
这一刻,北山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古田对立川的迷恋。就连他自己……光是看到立川的裸体,就忍不住勃起了。
“怎么一直站着,不是要画画吗?”立川出声,“还是说,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算了。”北山放下画具走过去,“就算我想画,现在也没办法了。”他坐到沙发上,拉过立川的手去摸自己下面。
“只是看一眼就这么硬……”立川笑,“你的丈夫不好好喂饱你,你那些情人也都这么不作为吗?”
“都比不上你。”北山软下腰和立川一起挤在沙发上,“今天身上的痕迹看起来不新呢……一定有力气抱我吧?”
“如你所愿。”
北山只是往立川怀里凑了凑,立川便顺势抱着他压在身下,像剥开一颗葡萄似的解他的衣服。北山舒服地躺在沙发上,任由白皙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在空气里,单手伸过去,抓着立川的性器揉捏。
沉甸甸的重量,连柔软时的触感都很可爱。北山想。这个男人同时服务着他和古田两个人,自己却还在为成为第三者的事苦恼。
明明不要在意那么多就好了。
立川显然不知道北山在想什么,专心致志地为北山解完了衣服,又俯下身舔吻他的脖子。北山顺势抱住他,手指从他背上的蝴蝶骨滑落下去,捉弄似的用指腹在他尾椎处打着转。
“唔……你?”那动作的暗示意味过于明显,立川抬起头看他,眉峰微皱。
“快进来。”北山一边对他笑,一边用拇指按住他的眉心,“我都硬了这么久了。”
肉刃入体,北山如同往常一样舒服得叹息出声。他半闭着眼看着立川的神情,被充满的花道湿漉漉地流着水。这似乎是他们第五次见面了,立川已经完全掌握了取悦自己的技巧,抽插的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和古田一样,立川是少数无需他费心调教就能心领神会的、完美的性爱伴侣。
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北山这样想。
“怎么这样看着我?”立川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捞起他的腰,方便性器插得更深,“简直就像在看猎物一样。”
“本来就是……”北山微喘着勾上他的脖子,“胜也……就是我的猎物啊。你看——”他把空余的一只手摸下去,直碰到身体连结的地方,手指顺着立川柱身根部打了个圈,“这不是……已经在享用你了吗?”
“你这个……”立川沉下声。
“嗯?……”
“淫乱的家伙。”
北山禁不住笑了。是啊,淫乱的家伙——他从来也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大概是有失必有得,他不曾拥有过真正的恋人,于是上天给了他那么多情人。
看到北山笑,立川也微微笑起来,然后忽而凑过来,吻上了他的唇。印象中这是立川第一次主动吻他,双唇相贴的感觉好得出奇。北山双手勾着立川的脖子,任由自己陷落在缱绻的情潮里。
立川的舌头灵活柔软,接吻的技巧比不上古田,却给北山留下了挑逗的余裕。两条舌头交缠得不相上下,身下也随之被插得水淋淋的。北山很快舒服透了,双腿抬起来夹住立川的腰摆弄,花穴咬着立川的性器不住地索取。
他算过日子,这一天是易孕期……而立川也没有戴套。会成功吗?北山想。
曾经,他以为他会给古田生很多孩子——那年他们相亲过后,北山听母亲提起过,古田家里特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