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还有近两年开始尝试的私募股权投资。他请了律师,一一咨询过这些财产的转让方式。当年古田为了让他从抑郁中走出来,推着他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工作——就好像只要有了可供忙碌的事业,立川的精神就能随之振奋起来。可古田自己已经足够忙碌,擅长的领域也局限在商战场上,向他施以援手的方式便成了毫无底线地给他划款。那个时候立川看自己账户上数字,就和看笑话一样。
如今清算下来,倒也没法说古田那时的做法是精虫上脑,甚至可以称赞一下他的投资水平。立川按理财顾问的平均水准给自己留下了佣金的部分,剩下的部分,方便转让的,交给律师拟定转让协议;不方便直接转让的,就设法尽快套现。
忙碌了两周,终于全部处理完毕。
“最近,好像心情很好呢?”又一个夜晚,古田从身后抱着立川,指尖随意地拨着立川的乳尖,弄得他又痒又痛,又微微扬起快感。
“嗯?怎么看出来的?”立川捉住古田的手。
“气氛吧。”古田笑,“感觉,和你在一起的气氛变得轻松了很多……”说话间,古田把双唇压到了立川的耳垂上,抿了抿那个地方,“在床上都变乖了。”
“我哪一次……不乖过?”立川眯起眼,任由古田玩弄着他敏感的地方。
“不一样。”古田轻轻笑,“现在的你,给我一种——你已经完全接受了我的感觉。不管我怎么抱你你都会喜欢,无论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都会满足我……以前你只会催我回家。”
“是吗。”立川笑了一声,转身跨坐在古田身上,“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嗯……”古田抱了立川的腰舒服得轻哼,“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说到底,还是要做吧?”立川低头看着他,“要不要试点不一样的?”
“哦?我们还有什么没有试过的吗?”
“当然有,比如说——”立川撩开了古田的睡袍,双腿往后退了退,跪在他小腿两侧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古田的硕大,“上一次用嘴帮你,结果没有做到最后吧?”
“我以为你不喜欢用嘴?”古田听起来有点惊讶,“以前让你用嘴,你总是很抗拒的样子。”
“那是五年多前了吧。”立川笑了一声,将古田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尖舔过顶端的小孔,又对着冠状沟轻扫,很快让那里硬了起来。
一点性器的腥味窜入鼻腔,立川低了头,在古田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皱眉。他的确不喜欢用嘴,何况古田的性器这样大,用嘴实在辛苦。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他们相互纠缠了六年,古田对他也算情深义重,他又怎么能在分别的时刻还吝惜这一点肉体上的回馈。
深吸了一口气,立川将古田勃起的阴茎吞进小半,用双唇包裹住牙齿吞吐起来。嘴合不上,津液便滴滴答答不断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到柱身上,全变成了润滑的液体。立川忍着生理性的泪水继续,吞吐了几十下后也渐渐习惯。
被服务着的古田轻哼起来,甚至在模糊的余光里,立川看他修长的手指抓住了床单。立川吞吐得快了些,舌头不断舔舐着柱身,也让龟头在口腔内壁上不断摩擦过。他感觉到古田的性器似乎又大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角度,让龟头顶上了喉管。
“唔……”和上一次一样,龟头刚刚顶上喉头,立川就被刺激得流下了眼泪,喉咙感觉到了恶心,呕吐似的不断蠕动着。
“胜也。”前一刻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古田几乎立刻就回过了神,将身体往后退了一些,伸手扶住了立川挂着津液的脸颊,“还好吗?不习惯就别勉强……”
立川喘息了片刻,知道古田不会让他继续,心里略微有些失落。古田分明很喜欢被人用嘴服务,可他到了最后,还是没有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