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医院睡觉,这床也不舒服,他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一晚上,都在做着一个噩梦,或许是一个隐约的人影,在远离自己,姜刃川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走,叫都叫不住,现在他睁开眼睛一眼看到魏运的脸,梦中的幻影一下清晰了,昨天魏运对他说卖公司卖房的事儿,一下如惊雷,姜刃川猛然全明白了,这是魏运要舍他而走了。
虽然魏运回了北京,姜刃川也不至于跟他见不着面,只是魏运做出去北京的决定,完全都是为了自己,他在魏运心里,算个什么东西。也不过是床上的一根按摩棒罢了。
魏运见姜刃川刚才还好好,突然就拿吃人的眼神瞪着自己,习惯了姜刃川阴晴不定的性格,魏运也没害怕,他若无其事的走上去道,“你醒了,去洗把脸。我回公司去处理手续。”
姜刃川站起来,他和衣而眠,身上的衣服早就皱皱巴巴,声音低沉道:“你昨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真的。”魏运顿了顿,开玩笑笑道:“趁我现在没反悔,送上门儿的生意你都不要?”
魏运笑的没心没肺,姜刃川现在想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让魏运吸取点儿教训,既然魏运要这么想着卖掉公司去北京,他只要暗中动手脚,把他困死在上海,到时候他哪里都别想去。
姜刃川眼神暗沉的进去洗漱,魏运大病初愈,心情算剥开天雾见云日,一想到等着自己把手续办完,就能无债一身轻的回老家见父母,家里人高兴,他也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