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重重捣入,又狠狠拔出,这样简单的动作,这样修长的手指,动作却是那么费力,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共同在挽留他。
“呃啊啊啊啊!”
绵密湿滑的穴肉高速震颤着,邵煜瞻的手指光是留在里面,先生的嫩穴就滴滴答答流淌出许多晶亮粘稠的水液。
顾嘉平整个人都快要失去意识了,他嗯嗯啊啊连绵不断地淫叫着,挺着胸脯往爱人的怀里蹭,若不是邵煜瞻还能分出一只手护着他圆滚滚的孕肚,恐怕孩子都要被挤压到了。
现在胎动格外剧烈,五个多月光滑的大肚皮被顶起无数个小包,可是高龄孕夫本人却还迷离着,好像一点都没感觉到不适,哭着呻吟。
“不够!不够!瞻儿....我好痒....里面好空虚.....你再进来一点.....”
“快进来啊呜呜呜.....呜呜.....好痒.....啊~呃~呜呜呃啊!”
顾嘉平直接浑身剧烈痉挛,控制不住地抽搐、抖动,咿咿呀呀的呻吟勾人又破碎,染着浓浓的情欲,他控制不住地双腿分开,若不是邵煜瞻搂着他的后腰,两人现在又在床上坐着,他真的担心先生会摔下去。
“哦!哦!呃~嗯啊!”
两条无力的长腿颤抖着开合,中间软哒哒的玉器半立着,一波波喷射出浊液,比粉红色秀气的阴茎红润得多的小嫩穴则直接潮吹了,像是尿尿一样,直直射出一道清亮亮的水液,一边喷水,一边还在呜呜呜地哭。
邵煜瞻看着先生这瘫软又委屈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好笑,将他搂在怀里亲了又亲,顾嘉平眼睛和脸颊都红红的,水波盈盈的眸子还有点茫然,轻轻揪着爱人的衣襟,声音娇娇地哼唧,“好困.....呜呜.....”
跟刚刚伺候完他排尿一模一样的反应,邵煜瞻忍不住轻轻揪了揪先生沁着细汗的鼻尖,语气亲呢又宠溺,“先生最会耍赖了。”
说得顾嘉平脸色越发红了,不过他大着肚子,性子确实难免娇惯些,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的手小心托着水软滑溜的硕大胎腹,颇有点恃宠生娇,“就耍赖!”
他们这里甜甜蜜蜜的,外面等着的秀女和公子可快要气死了。
谁知道贵君是哪里抽风了,天天叫他们来立规矩,偏偏人又不露面,等到了午膳时分再把他们赶回去,日日如此,有时候下午也要人过去傻站着,跟耍人玩儿似的。
宫里暗流涌动,朝堂上也不安生。
林大人不明不白死了女儿,又没面子又暴躁,他私下里倒是和一个言官颇为交好,就在上朝时两人一唱一和的,指责皇帝偏宠偏信,是昏君所为。
邵煜瞻根本懒得理他们,也根本不知道那言官家的公子也进了宫。
现在勇敢站出来,为其他兄弟姐妹“伸张正义”的,也正是这个公子。
“贵君既然身子不好更应该好好休息,每日召我等前来,反而打搅贵君休息。”
“贵君身子不适,无法伺候陛下,也该主动为陛下推选伺候之人。”
“如今陛下并无中宫,贵君便是身份最为尊贵的,又曾经教导过陛下,更应该晓得皇帝无子嗣的后患无穷,怎可任性而为?”
这公子倒是生得疏朗英俊,一派文人风骨,但他这话出口,敢应和的却是寥寥,毕竟林岑诗的前车之鉴就在前头摆着呢!
顾嘉平怀着身孕身上不舒服,越发依赖爱人,占有欲又特别强,嫉妒心更是越来越厉害。
他连自己宫里略有些姿色的在皇帝面前乱晃都受不了,这贱人竟敢直接当着他的面要他把瞻儿推给旁人,当即大怒,隔着厚重的看不见人影的帷幕就厉声下令,要把那公子拖下去乱棍打死。
他气得手脚都在发抖,筋骨无力,连托着大肚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