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随了他的意吧。
马儿慢慢地站起来,顾嘉平有些惊慌,腿赶紧夹紧了马腹,感觉到他的身子一点点变高,视野逐渐开阔,手中紧攥的手也有溜走的趋势,他一时也感觉不到心胸开阔,反倒神色惊惶起来,“瞻儿.....瞻儿.....”
“马上就上来啊,别怕别怕。先生,看看远处,多漂亮呀。”
顾嘉平被他温柔镇定的声音安抚住,抬起头朝远处望去,一片连绵青山,天际尽头是雪白的云朵,而他的头顶,是一碧如洗的蓝天。
身子很快适应了马儿轻微的晃动,两个胎儿似乎也很喜欢郊外新鲜的空气,在他腹中慢慢地活跃起来,伸胳膊蹬腿的。
顾嘉平嘴角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手抚着一鼓一鼓动着的孕肚,感到马身突然一晃,还没来得及惊呼,空荡的身后已经传来温暖的体温,他回到了瞻儿熟悉的怀抱里,沉重的大肚也被他小心地托着,慢慢安抚着胎动。
顾嘉平浑身放松,依偎在爱人的怀抱里轻声呻吟着,脑袋也微微后仰,小猫儿撒娇似的在瞻儿的颈窝里轻轻蹭。
确实也像是小猫儿,连圆滚滚的肚皮都摊开送到主人手里了。
邵煜瞻轻轻摸他圆润柔和的孕肚,轻轻笑起来。
“拿走马鞍嘛。想和你坐得近一点。”
这么乖巧的孕猫低低软软的撒娇,皇帝还真的把持不住,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人白软的面颊,一脸的无奈。
“那先生受累,先站起来一点,瞻儿马鞍解开丢下去。”
顾嘉平一双长腿像是摆设,虽然也能踩到马镫,但是一站起来,除了沉甸甸的肉团儿大肚危险地直往下坠之外,久未运动的他,大腿根儿还直打颤,真是一会儿都坚持不了。
最后还是虚虚坐在皇帝的大腿上,才好把马鞍解下来的。
“不要他们,瞻儿.....就我们俩,骑马慢慢走走,好不好?”
又开始撒娇了。
皇帝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吩咐驯马师远远地跟着,又吩咐太医在前面候着,就搂着怀里挺着大肚子的宝贝,慢慢地骑着马往日光灿烈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