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多年,早就是人精了,看着自家公子在王爷怀里闭目养神只是轻咳,借口出去催御医,十分识趣的退了下去。
几乎是人刚走王爷就发觉一只烧得发烫的手隔着寝衣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王爷嘴角抽搐,啪一下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满心卧槽。
“你干什么?!”
丞相抬起头来,又往下滑了一点,脑袋几乎是枕在王爷腿上,他两颊烫的厉害,呼吸间都带着一股子热气。
“我听说发烧时里面都是烫的,进去会很舒服......”他声音沙哑,明明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带着一点疯了般的笑意。
“殿下想不想试试?”
他只着一身寝衣,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刚刚折腾的衣衫半褪,半遮半掩露出的半片浑圆更让人欲罢不能。
“你疯了?!病成这样还想着那种事!”王爷觉得自己的禽兽程度完全比不上这个疯子,本来自己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人,再撩拨他肏进去,他就把这人弄死在床上算了!
王爷语气虽然义正辞严,耳朵却还是可疑的红了个通透。
手被王爷按住的丞相也不反抗,只是张开掌心企图跟王爷十指相扣,而后用嘴咬开了王爷腰间本就松垮的腰带。
王爷:“......”
大半夜梦遗出来又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洗漱一下,就用换下来的裤子胡乱擦了一把,导致现在那根阴茎和毛丛里还有点点白浊。
麻蛋,脸都丢光了。
不就揉了揉奶子吗,怎么还射一次不够,大半夜还做春梦射出去,王爷只想装死,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装到一半下身突然一热,有什么滚烫温软的东西舔了小王爷一下。
丞相脸颊烧的通红,先是用侧脸轻轻蹭了蹭那根曾经让他欲生欲死的孽根,而后才伸出一截红润的舌卷起一点白浊送进嘴里,那模样怎么看怎么色情,简直能引人发疯。
王爷忍不住闷哼一声,底下那根孽根忍不住半勃起来,他甚至忍不住生出某种更加禽兽的想法,想插进去,把精液全部射进他嘴里,射爆他满脸,再让他一口一口全部吞下去——
他不知道丞相在他身下几乎是自嘲的闭了闭眼,眼底又是阴翳又是绝望。
果然,他刚刚确实是硬了的,可哪怕那么难受,都不愿意用自己,自己当真就如此招他厌恶么?
丞相将自己埋在王爷的胯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王爷平时厌恶他的很,弄他多半都是泄愤泄欲一般狠操,绝不射进他里面,就算下了药情到浓时也要抽出来射在外面。
就像是,觉得他里面脏的不能多留一刻似的 。
丞相张开嘴试探着含进了一个冠头,王爷阴茎粗长,足有婴儿小臂般粗细,丞相一手不能尽握,只是含进去一个头都吞都有些勉强。
发烧时口腔和舌尖都热的厉害,跟平常完全不同,好似陷进一口绝佳的温泉里,王爷甚至不知道是因为被丞相给他咬到画面给刺激的,还是因为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不过刹那间他就硬的发疼。
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就是妖精!都没插进去,就只是摸了摸奶子舔了了两口,自己一个晚上就已经硬了三回了,这要是真刀实枪的干进去——
怕不是得被他榨干。
可丞相那两处穴都紧的跟雏儿一样,他那根孽根的尺寸,每次插进去必定得血流成河。
丞相的嘴被插的鼓胀,那样养尊处优的公子何曾为人口侍过,只是生疏的在龟头柱身上舔一舔,用舌尖去描摹暴起的青筋,或是反复把龟头吞吐含吮。
口腔湿热高温,虽然吞不进去多少但还是让王爷爽的说不出话来,然后就发现这位连咬都生疏的丞相大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