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愣了一下,心道玩什么玩,这里小成这样我又插不进去,不由自己伸直手指艰难去拓他里面湿热的穴肉,另一只已经稍微有些回温的手覆盖上丞相的阴茎上下撸动。
丞相被冷落的阴茎骤然被抚弄,王爷技巧性到揉搓着柱身偶尔又捏着他的根部作祟,拇指间或去触碰最前面的敏感处,把火热前端流出的清液涂满了整个柱身。
“有这个就够了。”
他知道有些淫刑是专门玩弄尿口,专门对付妓子小馆使的,但在他心里沈君卿从来不是,他是光风霁月的大楚宰相,是开通运河的千古名臣,也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人,却不是能让人肆意凌辱的人。
丞相被王爷一手操弄穴口一手撸动阴茎,整个人都受不住,喉间发出颤抖的鼻音,自己动着胯部迎合着动作,王爷的手指终于找到他最致命的一点,抵着那里就开始研磨,穴肉紧紧包咬住手指,丞相的手在外面握住他的力气已经弱了下来,只剩下一阵颤抖的呻吟。
王爷抵在那里一阵狠戳,前面撸动阴茎的手也加快速度,不多时丞相就承受不住,全身哆嗦着射出来,精液喷洒在王爷半敞的胸膛上,浓烈的让他都不由得一惊。
——是很久没有释放过了 。
丞相浑身颤抖,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腿还架在王爷肩头,甚至王爷的手还在他穴里,自己抖着扑进王爷的怀里,高潮的余韵让他的穴里还在流水,整个人已经狠狠抱住王爷的身体,蜷曲的手指抓住王爷的胳膊,硬生生把自己对折到一个扭曲的地步,颤抖的嘴唇覆盖上他日思夜想的人。
腿还交叠在颈后,嘴唇已经慌乱的紧贴上去,两只高耸挺翘的奶子挤在自己双腿和身体之间。
王爷眸色渐深,粗大的阴茎被丞相到手握着缓缓靠近了穴口,他已经高潮过一次,那里缓缓松开一缕缝隙,湿润的淫水从干涸了快半年的穴口流处,急促的收缩着渴求孽根的进入。
“殿下……”对折的姿势让他呼吸更加急促,丰挺白皙的奶子摩擦着王爷健硕的胸膛,没有任何外力 ,可王爷对他而言本身就是无法可解的春药,只是摸摸就已经意乱情迷到极致。
“唔……求你进来……进来……啊……”
粗硬滚烫的孽根噗嗤一声没入扩张过的肉穴,紧致的穴肉饥渴的缠住久别的物什,只是插入丞相就又射了。
王爷忍不住含住他的耳郭细细舔舐,一边托着丞相的屁股一边就着高潮的淫液狠狠操进最深处,丞相开始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声啜泣一样的喘息,皮肉炙烫的可怕,却死死抓住他不肯放手。
王爷忍不住操弄的更加用力,幅度稍大抽出一些再狠狠凿进去,就能听见丞相情动的高声喘息,里头穴肉吸着孽根往更深处收缩,汗水砸落在肌肤上,丞相已经彻底被情欲携卷,却又在某一刻突然往下一坐。
双腿对折的姿势让丞相整个身体都插在王爷怀里,几乎只有穴里一处受力点,王爷进的极深,只一下就彻底凿进了一处更加紧致的宫腔,几乎要将这本就瘦弱的人直接劈成两半。
王爷操进了他的子宫。
“殿下……殿下……”丞相已经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对折的姿势让他摸的格外艰难,薄薄的一层肚皮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像是一个天生的孽根套子,他不知是清醒还是不清醒,摸着那里胡乱呻吟:“额……殿下操进去了……”
王爷吻他红肿的眼睛和披散的长发,绸缎一样的长发紧挨着绷紧的腿,冻红的足赤裸的勾在王爷肩上,王爷用手握住一只给他暖着,孽根因为重力进的更深更重,研磨着紧致的可怕的宫口。
“还受得住吗?”
丞相的阴茎在竖在腹部,王爷的孽根在他腹中,隔着肚皮摩擦着皮肉,丞相勾着王爷脖颈,哆哆嗦嗦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