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越嗅到了姜味,忍不住出声,“别,不要用那个……我知错了…严清霁——求你别用那个。”
“你还敢求饶?把屁股抬起来。”严清霁在削好的姜上倒了润滑剂,简单用手指扩张了几下。单越心底害怕的打颤,顾不上规矩的往前爬,却一头撞在了沙发上,被严清霁拖住了腰,高高抬起他的臀部,腿卡住他的双腿,箍住他伸入手指扩张,将光滑的生姜一点点推进已经湿软艳红的小口。
“不要,拿出去,严清霁……你不能这样,哈啊……”单越像条缺水的鱼,在地上扭动身子反抗,却无济于事。
生姜火辣的触感瞬间从后穴沿着脊椎骨传至大脑,单越的眼框瞬间泛了泪花,更大幅度的挣扎起来,想要通过收缩后穴将姜排出体外,却让姜更加的伸入,泛出了更多辣人的汁水。
“好痛,严清霁,求求你拿出去……”单越被呛的想哭,生姜已经顶到了前列腺,快感杂着痛苦一齐砸向了他,刺激着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铃口泌出了液体。
单越已经开始后悔了。
严清霁没说话,像把小孩撒尿似的抱起单越,将他的会阴部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干什么,放开我……”单越绷紧了神经,下体乍然暴露在空气中让他很不适应,“好羞…好羞的,穴露出来了啊,严清霁,你快放我下来……”
“干什么?当然是惩罚你!治治你这乱勾引人的骚病!”
严清霁抱着他往楼梯上走,单越不停地喃着求饶的话,打着哭嗝呼痛呻吟,听起来分外可怜。
单越被放到了楼梯扶手的顶部,双腿跨过栏杆,没了支撑后的腿只好紧紧绞在一起,但身体还是往下坠了一小段,几乎是立刻,单越就感受到了指压板凸起带来的刺激摩过阴蒂和两口穴眼。
“哈啊……磨到了…”单越像被拘起双腿的鹤,看不见四周,垂着头扶住栏杆,不让自己再往下坠。
严清霁拿来带着铃铛的乳夹,重重夹住单越挺立的乳头,叮铃铃地响得清脆,传进单越耳里,又是不一样的声音。
危险的预兆。
“严清霁…你放我下来…”单越带着哭音喊。
严清霁安抚的抚摸着单越的脊背,手指落在尾椎骨上打转,“犯了错就要好好挨罚,以后再出去乱勾引人,丢的可是我的脸!”
他分开单越绞在一起的腿,推着他慢慢从扶手上往下滑,指压板大小不一的凸起轮番挤压着单越敏感可怜的阴蒂和双穴,分身高翘着,底部的囊袋被磨得发红。
“啊啊啊……”
“知错了吗?”严清霁厉声问。
凸起一个个嵌进穴里,又因为严清霁无情的推动被拖拽出来,带动着后穴内的姜不断刺激着前列腺。凸起表面粗糙骇人,难以想象娇嫩的皮肤遭受了怎样的折磨,让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单越控制不住的呼痛,声音却在末尾变了调,带上了几分享受,在走过的凸起上留下了一层水光锃亮的花液。
“呜呜呜……好痛——严清霁,不要磨了……哈啊…”
“让你出轨——下次还敢去勾引别的男人!?”严清霁加快让单越在指压板上往下磨的速度。
“呜呜——不敢了,不敢了……”
“那个男人操的你爽还是磨穴爽?”
单越一路向下,胸前的铃铛响了一路,刺激着两人的感官,让严清霁更加烦躁,一想到这个自己还没碰过人却被别人捷足先登,就感到怒意滔天。
“哈——磨穴,磨穴爽——老公磨得我好爽……”
严清霁听到这个称呼一滞,翻涌上心头的醋意更大了。他重重的把单越往下摁,狠狠推着他往下磨过指压板。
“以后还敢不敢出轨,敢不敢勾引别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