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连串的逼问等着他,偷偷打量这主卧里一点点危害性的器具都没有,主人究竟是要罚他些什么呢?
郑牧云没生气,甚至还有一些孩子不听话果然更可爱的愉悦感。看着他傻乎乎的动作,说了声:“过来坐下”,自己则是站起来离开了聚光灯照射的范围。意思很明显,柯连只能是紧张的坐在了余温未消的同一处。这一刻只有柯连一个人局促的坐在沙发椅上,整个人全身上下都笼罩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然后柯连听见他主人问道:“最后一次,还是不肯回答嘛?”
他能回答嘛?显然不能,他不想让主人知道他内心肮脏的想法,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影响到主人,所以显而易见,他不能回答的。柯连闪躲着目光摇了摇头。
“好,很好,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你可以叫他真心话大冒险或者其他的什么,规则很简单,我问你答,答的上来我不会给你惩罚,若是答不上来,就自己脱掉一件衣服。”
这本就是个单方面被压迫被欺辱的游戏,确实有一瞬间柯连感受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种背德的、羞耻的、隐秘的快感,因为他觉得他和主人现在做的甚至比情侣还要亲密的。
在营里无数次的学过,面对主人不能有任何的隐瞒,喜欢什么心里想什么哪里做错了都要毫无保留的据实已告,若有隐瞒则视为不忠。所有他知道这场游戏他没权利退出也必输无疑。
果然和郑牧云料想的一样,“我的烟是不是你擅自拿的?”
被雷击中了一般的柯连不敢动弹,他知道不回答是有代价的。果然他的主人因为他的执拗眼神一黯,下了第一道命令。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