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主人教的手法自慰,控制不住撸动被打手,绑住囊袋边缘控制不给射,哭着破守宫砂

顾不上姿势,一手撑在了地下头也近乎贴到了地面上。可郑牧云还是不满意。

    “这么慢,你是想抗刑吧,让我想想抗刑的处罚是什么,是把你从郑家除名吧?”

    “不要主人,我没有抗刑,柯连没有想抗刑,我只是、只是真的受不住了,求您帮帮我吧主人,帮帮我。”

    “帮你,说好了是惩罚呢,不是喜欢吃的那禁药么,之后我次次都让让你吃个够再来罚你好不好。”

    柯连就算是再笨也能想到主人是因为他吃禁药而不高兴了,他心里早知道那禁药的厉害。副作用强容易成瘾,主人不让他吃还给他换了药,其实是关心他的吧。

    所以,他不能和主人说他已经上瘾了,已经离不开那药了。不然主人会对他失望的。

    “我我,都听主人的。”柯连理解的是以后每次惩罚主人都要给他吃这个二阶的春药,他哪有权利拒绝,自然是主人想怎么罚他就怎么罚他。

    可郑牧云理解的却是这小东西下次还敢吃禁药,真是不识好歹。不罚对不起他这个死不悔改的毛病。

    “行,你行。”他郑牧云今天就不信他还教训不了一个乳臭未干毫无性经验的小家奴了。

    松开的绳子又一点点回到了柯连的身上,这次他被绑在了沙发对面的茶几之上。双手背后双脚打开,就连两个囊袋都被绳子绑住然后连接到了两只脚趾之上,是个无法动作任人宰割的姿势。柯连的囊袋也因为长久没有发泄而挺翘的挂在阴茎下面。

    柯连倒是并不讨厌,至少不用自己动手,最后破掉他守宫砂的还是他的主人。至于破掉之前他会受多少苦难他都不在乎的,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就是好的不是嘛。

    郑牧云的手碰触到他敏感的小阴茎时柯连从身到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是主人啊。他梦寐以求的主人在碰触他,即便是今日被主人玩死,他应该也无憾了吧。

    只是郑牧云想要的不是他死,而是让他身不如死。或者说让他被快感折磨而死。

    郑牧云手下不知道调教过多少个奴隶,玩弄人的手法自是不用多说。况且他本人就是个边控的爱好者,对柯连每一处呼吸阴茎的每一处跳动代表着何意他都清楚极了。

    若是龟头磋磨的狠了那小东西便是屏住气一般的涨起来,这是高潮的前兆,郑牧云便停下手。等那憋涨到极致的小东西自己熬过去。然后便是阴茎最敏感却又很难射出的时候,这个时候在来一次快速的磋磨,柯连便是股部上被勒的通红的囊袋,全身不自主的向上一拱一拱起来。

    带动着这人不太明显的六块小腹肌时隐时现。若是过了最敏感的这段时间则又是到了容易高潮的时期。于是郑牧云会在次降下速度,或是根本不去碰触那龟头。转而去刺激茎身,一下下从上到下,速度很重又极慢,像是想把已经到达茎口的液体都撸回到他身体里一样。

    这时便能换来身下之人一声粗过一声的喘吸,若是此时用另外一只手或轻或重的弹一下被勒的紫红胀满的囊袋便能听到一首淫靡有好听的小曲儿。只是这小曲儿只有音调却没有配词。

    原因很简单,他挑了个稍微小一点的橘子剥了塞到了柯连嘴里,并且警告过他。罚完之后橘子破了几瓣,这个高潮控制的游戏就要玩上几天。所以柯连几乎是全程张着嘴巴,连一点点的挤压都没有。口水顺便白皙的脖颈到胸脯的中间在顺着小腹一点点的累积将阴茎周围乖顺的毛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可是惩罚依旧是没有结束,郑牧云似乎是有用不完的手段和花样,每每轻易的让他到达巅峰确实总是差一点而发泄不出来。柯连以前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淫荡多,可是此刻他似乎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渴望满足。

    可是他说不出话,只能是用小兔子一般湿漉漉红红的眼神渴望的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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