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啊……那里不可以……不可以啊唔……唔唔放开我……”
“不可以?呵,果然是一个双性人啊。少爷要自己看看么?流了好多水呢。”
两根手指摩挲着未经过人事的粉嫩花穴,继而扯开两片阴唇。白皎死死咬着嘴唇,很快就被胆大的男奴压在了柔软的床上。阿辰弹了弹花穴之上已经挺立起来的小阳具,调笑道:“少爷胯下的这个小玩意,还挺可爱。”
哪怕喜怒再无常也很少骂脏话的白小少爷,此刻忍不住骂出一句:“贱奴!”紧接着他瞪着水盈盈的大眼睛,又重复了好几遍,仿佛多骂一句就能多解一点气。
“你再说一遍,嗯?”阿辰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妈的!再说一遍怎么了?贱奴——呃!”
男人忽然含住了他的命根子,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白皎不出几秒就射了。
“……”
“咳咳……少爷的东西真甜啊,也真快。”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皎气急了眼,扬声骂道:“你的东西看起来也坚持不了多久吧!还敢嘲笑本少爷,我、我要让人打你五十鞭子,不!一百鞭子!”
一阵闷笑声响起,白皎握着拳就要往男人脸上打,却被一把抓住,“你又没有见过我的东西,怎知我坚持不了多久?若我果真的如你所说,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你……你一个男奴,凭什么……”
白皎气得发抖,可刚得到一点甜头就失去抚慰的花穴又痒了起来,终是咬牙道:“好啊,你要是没让本少爷觉得爽了,我就剁了你的东西!”
话音刚落,就看直了眼。
面前的紫黑阳具尺寸可观,顶端的头部硕大,柱身一条条脉络清晰可见,这还只是未勃起的状态,若是勃起了,那长度……可会捅死人吧?
想着,白皎却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
男人却笑着擒住他的手,摸上自己火热的东西。
“怎么样,白少爷,还满意么?”
“嘶……”白皎冷不防被烫了一下,急忙抽回手,狠狠道:“赶紧做!再浪费时间直接滚!”
阿辰却摇了摇头,看向那水艳艳花穴,“第一次做,不涂脂膏,可是会受伤的。”说着,起身下床,“房里有脂膏吗?”
白皎一愣,随即别开头道:“第二个柜子里,瓷瓶的就是。”
做个事还磨磨唧唧的,这男奴真是胆大半天!等着,结束后他一定要好好惩戒一番!
找到脂膏,阿辰用手指抠出一点清凉的脂膏,往吐着蜜水的花穴里细细涂抹,差不多了就把手指送了进去。
“啊啊……疼!”
紧致的花穴只是塞进两根手指,白皎就疼的掉泪。男人连忙将手指退了出来,声音隐约带着一丝惊喜:“真紧,居然还有处子膜啊……”
白皎怕极了疼痛,临阵退缩,“不做了不做了,脂膏根本没多大用,你起开!”
“这可不行,我还硬着呢。”
他顿时慌了,挣扎着要爬起来,忽然一阵剧痛席卷全身,花穴被大力贯穿———!
“啊啊啊!!!”
一股血流从交合处涌了出来,落在洁白的被单上。
“我疼……疼……呜呜呜……啊……啊啊……”白皎几乎要疼晕过去,男人却开始缓慢地律动起来,大手揉捏着软香的奶子,仿佛想要捏爆一样。
慢慢的,疼痛逐渐消失……
“啊唔……好奇怪……你别顶那里啊啊……好爽……嗯哈……贱奴的大屌好棒……你太慢了再用力点……啊!”
被狠狠地顶了一下,痛感一瞬间又胜过了快感,白皎又疼的哭了出来,“呜呜不要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