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

边人的臂膀,直刺到他肋骨,穿过肋骨点爆了他的心脏,只听一声‘噗’,那人面色苍白,在马上喷出丈余长的血花,右边这人却得了手,李朝恩回攻之际,被他使马刀架住鹁鸽剑,一脚踢在李朝恩左腹,让他内力一滞,随即岔气,剧痛起来,顿时无法掌御胯下枣红色马,这马驮着他横冲直撞起来。

    李朝恩消失在沙坡后面前一瞬,回头看了看众丐正被骑兵剿灭,大势已去,自己一使劲咬住牙牵过马缰绳要回去救援,却被几名骑兵拦住去路。

    这边他与骑兵激斗,那边众丐边战边逃,往一处高坡而去,一个穿着儒生烂袍的乞丐被骑兵追上了,那骑兵狞笑着一舞刀花,旋掉了他的脑袋,乞丐群中登时有人惨叫了一声‘丈夫’,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老头子引领着众人上到高坡,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刀客的尸体,定了定心神,咬咬牙道:“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说这话,现今我们败了,倘若被他们抓走,为奴为娼,还有人日子可过吗?我们自杀罢!”

    他一下令,几个妇人神色惨然,但很坚决,把自己的孩子用衣裳捂住口鼻弄死了,自己用短刀割破了喉管,在地上挣扎了一会也死了。其余的乞丐还想活,不想自杀,犹豫不决,李朝恩在坡上与众骑兵激斗半晌,终于占了上风,但一身是伤,短时间无法脱身,见乞丐们想要集体自杀,连忙高声劝阻,但他内力经如此久斗几乎枯竭,干张嘴发不出声音。

    那边老头子说道:“宁愿做死鬼,也不去做异族的奴才,我们死了吧。”

    他不等众丐回话,就抓起手边一根尖木棍,捅向自己胸膛,其余乞丐放声大哭,一个乞丐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做奴才又怎样了?”

    他向骑兵们招手,叫道:“投降,投降!”

    空地上跑来的骑兵见他高喊投降,便不杀他,一人从马上扔下一捆绳子来,让他自己把自己捆住,其余骑兵笑了一会,又朝高坡上众丐攻来。

    李朝恩这边左支右绌,费尽全力与两名骑兵相斗,提起最后一口气,剑法越来越快,支过左边便去点右边,越打越快,越打越顺手,过不几个回合,三匹马长久的并驾齐驱,他胯下这匹许久不曾吃豆料,力气已经耗尽,一低头将李朝恩险些甩了出去,这马见甩不出去主人,一下子委顿在地,口吐白沫。

    李朝恩被这马连累,手上中了一刀,两根手指被削断,手中长剑也脱手了,两名骑兵下马来拿他,他便就坡下驴,大叫一声然后装死。

    可这骑兵留了心眼,还没靠近就先用马刀刺李朝恩的腿,眼见千钧一发,几乎刺中,这若是刺中了大腿动脉,他哪还有命在?

    李朝恩急忙躲过,飞身一扑,点中这骑兵的背后椎骨的死穴,骑兵悄没声的一翻白眼,倒在地上,腰间一块令牌掉了下来,上面写着‘佟家堡子’四个大字。另一人见他伤势过重,举着马刀攻了上来,李朝恩万念俱灰,左看右看不知如何抵挡,被对方砍中手臂,剧痛之下猛然跳了起来,双腿坐上骑兵的肩膀,然后一招千斤坠,那骑兵被他拉的前身扑倒在沙地之中,李朝恩抢过他手中马刀,一刀斩断了这人的脖颈,再往腰里翻去,也翻出一块‘佟家堡子’的令牌,当即记忆在心。

    眼见两个骑兵相继死去,他长出一口气,如此血腥搏斗,使他耗光体力,几乎要昏死过去,在沙地里躺了片刻,强撑着自己挺起身来去看众丐,发觉他们早已全部自杀、被杀,尸体在高坡上躺了一地,众满人骑着马向自己而来。

    这十九岁少年若非久经沙场,此时哪有耐力和决心再行抵抗?寻常人等若是现在,一定是宁愿死了也累的再也起不来。

    只是当初他跟随李自成在潼关南原与孙传庭做最后大决战时,比这时还要惨烈疲累,人与马作战一整天都不带歇息,跑死的何止一匹马?每个大顺骑兵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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