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怜,揉揉他的头发,低声道:“嘘,不要胡乱叫嚷。”
李朝恩做着梦,梦见李自成接过他递来的传国玉玺,非但不表扬,反而骂他让自己等了太久,当下又布置了一样很艰难的任务给他完成,他便委屈的哭了起来,和李自成顶撞。
心下难过时,忽然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安慰自己,梦中一转眼,是那石林中的微胖女子,眉眼很驯良,轻柔的喂他服药,治疗他的伤,李朝恩当即说道:“姑娘的恩情,李某一定报答”。
他说完后,梦里的女子突然变成顾秋水,顾秋水在他梦中白了他一眼,道:“谁要你报答了?你自身难保,我用得着你这废物?”
李朝恩眼眶一红,顾秋水又道:“我是天上的星星,你永远够不着。”
正这样做着梦,他发起高烧来,顾秋水在旁边一摸,已经烫手,正好自己寒冬腊月里手正冰凉,于是捂了上去,替他降温,也替自己暖手。
暖热了左手,又换右手,顾秋水见自己和李朝恩现在怪可笑的,就笑出声来,她这一笑,李朝恩突然惊醒,鹞子翻身跳了下来,去摸那枕下剑,要杀刺客。
顾秋水按住枕头,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孩子别来无恙?”
李朝恩愣了愣,回忆过来自己方才中毒时顾秋水突然推门闯了进来,如同做梦一样出现在他房间,然后也中了房间里的毒,急忙坐下打坐,之后发生什么事他便不知道了。
他头晕脑胀,见没有敌人,一下子坐了下去,摸了摸自己额头烫手,全身也高热,但不肯在妇人面前丢了自己的面子,道:“顾姑娘,连累你了。”
顾秋水搓了搓手,哈气取暖,道:“你没事了罢。”
李朝恩点点头,问:“我的毒,是你治好的?你果然是医生。”
顾秋水笑道:“你忘了我说的话?我喜欢杀人,若杀错了,就救活他,所以很懂岐黄之道。”
李朝恩和她对视一眼,两人别扭的都散开视线,过了一会李朝恩道:“一起同路吧?”
顾秋水道:“谁和你这傻孩子同路?你要去哪?”
李朝恩笑起来,眉眼一弯道:“我不能告诉你。”
他上次说这话时,是因为真的不愿告诉,以免坏了李自成的托付,这次却已将玉玺抛在脑后,怕说出‘北京’来,和顾秋水不同路,所以决定顾秋水去哪,他就去哪。
两人正闲聊时,门被突然撞开,一个中年人闯了进来,扔进一具黑衣人的尸体在地上,李朝恩见这中年人有些眼熟,一想之下明白过来,这是酒肆中请他喝水的那人。
中年人见屋子里还有一个美貌女子,当即拱手说了句‘得罪’,然后向李朝恩道:“你没事吧?”
顾秋水先抢过话,急忙道:“退出去!再走一步就要中毒!”
中年人愣了一下,闻到一股奇异香味,便知道这女子说的不假,急忙退了出去,在门外道:“在下袁承志!知道你是李大侠,特来救你的。”
顾秋水用酸药面撒了一地,盖住毒物,中年人见他处理好了,急忙进来,冲李朝恩道:“你没事罢?”
李朝恩疑惑的看着他,袁承志又道:“我是明朝督师袁崇焕的亲子,崇祯无道,冤杀我父亲,我因此投了大顺,如今奉永昌皇帝的令,暗中协助于你李朝恩,寻找……寻找那个东西。”
他看了一眼顾秋水,不愿继续说下去。李朝恩听他说自己是永昌皇帝命令来的,于是亲切道:“你有令牌否?”
袁承志掏出一块令牌,木头被水泡的产生许多裂纹,上面写着‘大顺’两个字,李朝恩看了以后方才信以为真。袁承志看了眼木牌,尴尬的解释道:“那日……”
他将自己如何接了李自成的令,自辽东出发寻找李朝恩,在沙漠中碰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