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哭着哀求道:“掌门,他武功高深!”
恶女拂袖道:“不给你了,下个月的解药不给你了!”
这人还要再啰嗦,恶女身边一人刺出一剑,这人便死了。袁承志和顾秋水相视一眼,顾秋水出手抓向袁承志左眼,袁承志使出轻功一瞬间躲了过去,恶女使玉笛也攻向袁承志,三人混战起来,战不数合,恶女一笛击中顾秋水左手,打了个肿包,顾秋水吃痛退下,恶女忙道:“打错,打错,你快来帮我!”
顾秋水便忍痛再与袁承志相斗,二女斗一男,场面颇为凶险,袁承志武功极高,此时一只手抱住李朝恩,一只手应付二女,竟然游刃有余。顾秋水使一招‘青龙出海’,逼袁承志放人,袁承志将李朝恩向天上一扔,然后双手空出,打了顾秋水一招‘隔山打牛’,将她震得五脏六腑倒转一般,登时吐了血,李朝恩落下后又被他接住,但顾秋水分明看到李朝恩脑后穴位乌青,似乎被人点中了关键穴道,这才双目茫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脑后穴道极为脆弱,若封得久了容易落下病根,当即冲恶女说道:“你那许多部下是吃干饭得么?”
恶女听了后招呼众人一同来围攻袁承志,袁承志见状打了个呼哨,一处土坡后大群青年弟子冲了出来,这山涧上众人群斗在一起,杀声震天。
顾秋水受伤颇重,点中自己血行经脉,与袁承志缠斗不停,恶女与部下们配合着她,数百招后忽然袁承志叫道:“还给你们罢!”便手一扬把李朝恩扔到地上,自己冲入弟子群中。
顾秋水接过李朝恩,解了穴道,满眼欢喜的等他感谢自己,李朝恩却开口道:“顾姑娘,去抢袁承志怀中那个布包!”
顾秋水失望透顶,道:“我会听你的么?”当下不再理会他,只是抱着他的头,坐在地上。
袁承志带人一齐退回袁门去了,恶女和众部下气喘吁吁,围了上来,恶女见李朝恩醒转,道:“小野人,你醒啦?”
李朝恩道:“是你。”
恶女道:“是我,你方才跟这姐姐说什么布包?”
李朝恩道:“袁承志怀中布包,对我十分要紧,姑娘若能……”
“我当然能,不过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李朝恩道:“记得。”
恶女欢天喜地,道:“我求你帮个忙,可不可以?”
“你若能帮我夺回那布包……”
“我当然可以,不过所求的是一件事,你和我在一起,每天陪我玩,怎么样?”恶女,脸微微红了,道。
李朝恩愣了一愣,他见恶女脸红,心下明白了几分,于是不惜顺着话说道:“若能夺回布包,在下就是陪你掌门玩上十年、二十年,也不算什么。”
恶女道:“你说的是真的么?”
李朝恩点点头,突然觉得脸上什么东西打下来,原来顾秋水流下眼泪来,她见李朝恩抬头,低声说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总可以说给我听了吧?”
李朝恩不明所以,想起之前自己对这女子说是高某,就道:“高某……”
“好一个高某。”顾秋水放下他,向众人笑了笑,径直离去了,李朝恩心下一痛,急忙开口道:“顾秋水!”
顾秋水却头也不回,恶女先是凑了过来,笑道:“你怎么了?”
她眼里满是依赖的神色,扶着李朝恩站了起来,二人彼此看着对方的脸,一个默然不语,一个欢喜的说不出话。
接下来一场恶斗,恶女掌门率领部下闯进袁家府邸,只见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正在扫地,恶女一软鞭勾过那妇人怀中孩子,扔到石墙上打死了,妇人见状吓得不敢说话,过一会尖叫大哭她的孩子。
从石墙后面钻出许多袁家的高手来,与恶女等人相斗,李朝恩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