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逼要被肏死了,亲哥哥,亲爹爹,女儿的逼要被肏烂了,穿了。”李明兰被调教得已经会在被肏的时候说讨好男人的骚话。她已经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当成只是挨肏的鸡巴套子。只是这一次李崇光竟然在外面干她,她其实非常紧张,生怕有人来,也生怕别人会听见她不知羞耻的声音。
可是李崇光偏要刺激她,变换着角度肏进她的逼里,让她经常忍不住浪叫呻吟出声。她有好几次崩溃,但到李崇光射进她阴道深处,都没有一个仆从被引到两人交姌淫乱的地方来过。
李明兰依旧被绑在桌上,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李崇光总是让她的阴道深处充分被浓精浸润后才会允许她动弹,所以在一个时辰内她只能以这幅姿态,全身精液和痕迹,展露着合不拢的淫穴,躺着。而李崇光用这点时间将李明兰这副污浊的样子给画了下来,她一份,自己一份,给盖在了李明兰身上,还拿画好好讥讽了一顿她姿态淫荡的样子。
“是,我李明兰是个下贱的母狗,只配在外面赤身裸体给我的亲弟弟奸淫。”李明兰双眼无神地重复道。
“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弟弟我会一直来姐姐这,直到姐姐生下为弟的儿子为止。”李崇光收好画,然后就这么留着一丝不挂绑在石桌上的李明兰走了。
李明兰愣住了,她苦苦哀求已经走远的李崇光放了她,她淫荡话说尽,说自己是卖肉的婊子,是人尽可夫的贱货,任人踩踏的淫妇,来讨好李崇光也没用,李明兰就这么躺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李崇光才来给她松绑,那时候李明兰整个人都已经不对劲了,哭得声嘶力竭,哭完之后整个人都呆呆木木的了。李崇光要和她再来一炮,李明兰也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李崇光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肏穴,只是已经被调教很好的敏感身体享受着性带来的快感,李明兰抱紧了李崇光在他的肏穴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再次精疲力竭,昏睡过去。
李明兰就这样从成亲那晚开始,两三个月内没有和她的丈夫亲热过,但她还是怀孕了,怀的当然是李崇光的孩子。大夫的诊断是新婚那晚差不多时候怀上的,整个许府都很高兴,李明兰的丈夫更是走路带风。只是李明兰变得寡言又消沉,没人以为她有什么不对,只是更加关怀备至,许府公婆在两三个月后大夫诊出是个男胎后更是将李明兰捧在了手心里。
李崇光在李明兰有孕之后依旧常常光临。他总能找到和她独处的机会,然后对她百般凌辱。
李明兰这一胎非常平稳,不害喜不挑食,吃好睡好,李崇光言这有他日日抚慰亲姐性欲的缘故,变本加厉。
他不仅在卧房里到处干她,还在外间有仆从的时候借和她说话的机会爬上她的床,让她扶着床沿翘起屁股挨肏。
李崇光特别喜欢刺激她,将她压在窗前,一边喝她的奶汁一边将她的头伸出窗外,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她被其他男人肏时候的淫声浪语。李明兰还被带到了花园里当怀孕的母狗在地上爬,扶着树抬起一条腿在外面被李崇光玷污。因为有奶水,用餐的时候她还要赤身裸体地随时伺候奶汁。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房里,只要李崇光来了,李明兰就一件衣服都不能穿,做什么都得甩着两个下垂的大奶子,挺着大肚子。
呆在许府的这段时日,李崇光不仅只玩了李明兰,他还将李明兰身边有点姿色的丫鬟都玩了一遍。那个新婚夜被他奸淫过的丫鬟又被他找机会在花园一棵树下旁若无人地上了大半个下午,至此那个陪嫁丫鬟一心只挂在李崇光身上了,哪怕在李明兰孕期被婆婆指派作了李明兰丈夫的通房,她的丈夫夜夜去那个丫鬟房里,这个叫沁瑜的陪嫁丫鬟还是总和李崇光通奸。李崇光还会给那个丫鬟下药,拉着神志不清的丫鬟在李明兰面前大演活春宫,干了她后又来干李明兰,将两女的阴道里射得满满得。之后那个丫鬟也怀了孕,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