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种

似的,应付完李老爷之后就这么呆呆地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直到丫鬟又拿来甜蜜的汤药。

    李崇光第二日在越姨娘这挑了个纤细可爱的年轻婢女,还没伺候过男人,但是已经调教好的。这婢女柔韧性极好,单腿可以抬到靠在耳边,就这么站着给李崇光肏。这个婢女的逼穴也剃了毛发的,干净紧致,流水后滑腻无毛,手感极好,李崇光压着她做了又做。

    “想不想爷赏你一次,嗯?”李崇光像骑马一样扯着她头发在床上肏着这个年轻婢女,旁边躺着昏沉无力的越娇娘,他已经在越娇娘穴里射了两次了,和这个婢女也来了好几个回合,这婢女早就高潮迭起,下阴肿胀,被干得像个只有肏穴的性奴人偶,屁股大腿淫水到处都是,娇嫩的阴唇像大雨打过的残花。

    婢女哭着求李崇光射给她一次,李崇光抱着她的屁股扑哧扑哧地又干了她近半个时辰,在她濒死般的尖叫中射进这个婢女的阴穴深处。“看你自己造化了。”李崇光踢了一脚那个婢女的屁股。赏是给她了,能不能有孩子就看天意。

    总日一个老女人,哪怕这个老女人多漂亮保养多得宜,李崇光还是腻歪。于是接下去的半个多月,他都如法炮制,带不同的女人男人去越姨娘房里供他取乐,然后尽数射给越娇娘,他的庶母。拜那些美妾所赐,李老爷这半个月都没有踏进任何姨娘的院子。越娇娘也在一个月后诊出了身孕,李老爷又是高兴庆祝不提。

    “恭喜姨娘了。”李崇光怀里抱着一个娇俏的侍女,那个侍女衣衫凌乱,胸前的两个鸽乳被李崇光玩了又玩,乳头红肿指印遍布,下体也正被他抱在下面的手指抽插亵玩,水声不停。这个侍女失神呻吟不止,李崇光搓着她的阴核,几下便又把她送上高潮,侍女带着哭腔闷声尖叫,从高处落下,脱力在他怀里。李崇光抬起她的屁股,将自己的阳具往侍女湿润的下阴里一送,侍女娇喘着坐在他的阳具上卖力地肏起自己来。

    看着眼前淫乱的男欢女爱,这事已有身孕三月多的越娇娘神色淡淡,她甚至都懒得看李崇光一眼,只冷笑了一声,“同喜,这孩子还得叫崇光父亲呐。崇光月余在姨娘身上倾灌心血,日日入穴,真是辛苦了。”

    “确实辛苦,姨娘年纪大了,不仅要好好调养,还得我日日提起精神来射入姨娘体内,若不是我辛劳,哪能时机凑巧让姨娘怀上我的孩子?”李崇光一边肏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的穴,一边轻松地回,“姨娘不怀孕还好,这一怀孕,看得崇光是又兴致大增,只想在姨娘身上大肏特肏,再一展雄风。”他说完,往上狠顶几下,那个正用下体吞吐着他屌具的侍女屁股直抖,浪叫个不停。

    越娇娘笑得更灿烂了,“你要用我便用,我自己张开腿给你用。你以为这种法子能治我?”

    “当然不能,”李崇光几下让肏着的侍女又上高峰,坐在他性器上的女人扭动挣扎,神情因为高潮和快感扭曲,“我只知道姨娘有个不成器的娘家弟弟,我可以帮他治治他的坏毛病。”

    李崇光喊来人,一个小厮带上来吃了药死狗一般的越姨娘的亲弟越泮礼,这个越泮礼年纪轻轻,面皮白净,只是可能每日寻花问柳,眼下青黑,一看就是副早死的虚相。现在他正一边喊热,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把自己扒光了,正熟练地在榻上撸他那根细长的性器。

    越娇娘惊了一跳,想去扶她的弟弟,对李崇光厉声道,“你给泮礼下了药!你想干什么,泮礼可是我爹娘唯一的儿子!”

    “真奇怪,姨娘对儿子做男人胯下雌伏的玩物,女儿嫁人被丈夫凌辱,哪怕被迷奸至孕都无所谓,却对这个爹娘留下的独苗苗如此看重。姨娘不是觉得他是个偷鸡摸狗的脏东西,不能干不得力吗?”李崇光将高潮后的侍女丢在旁边,大马金刀地挺着硬起地性器,对拉人进来的小厮说,“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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