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他,一向自视清高的男人面子根本绷不住,戳这几下戳中人心坎了,捂着嘴克制自己不发出声,眼底续满泪花儿,崩塌了啊崩塌了。
裴老二继续戳着他,仰头看了眼,心疼坏了给,自己前段时间还被人家欺负抢了所有功劳,这会全抛之脑后。
“晚饭你没吃多少吧,我给你煮碗面?”
“不吃。”
“你这孩子咋这么犟。”
他穿裤子,指着何绅,喊他先躲被窝里哭会吧,煮好面给他端来。
厨房里一顿忙活后先去主卧门边敲了敲破烂的门,哐哐两声,侧头往里看了眼,青佑坐在床边抽事后烟,看着男人端着面。
“给她吃点,肚子肯定饿了。”
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也看不着女人,他把面递过去,转身又端另一碗给何绅。
主卧室灯光一直亮到半夜,秋安纯后边累得要死,趴在被窝里不愿意弄了,一左一右也趴着两个男人,胳膊搂过来,腿压过去,夏天又热,三个人维持以往姿势睡觉,呼吸都挺均匀。就是问题特别多,青佑问她跟何绅什么时候遇着面的,啥时候住进来的,好好的三口之家,原主人还没进新家呢,另外两个男人就搬进来住得舒舒服服。
“哪儿来这么多钱。”
“我贷款啊。”
“装修呢。”
“他们他们弄得。”
“不过我还是要把钱还上。”
“为什么。”
“以后不就是我的家了么,如果跟谁吵架吵分了,也有底气喊别人走。”
好家伙,万震一听到这给小女人竖了个大拇指,敢情人家有这么深沉的考虑,而且还补了一句,一视同仁呢就,旁边闭眼呼吸的男人睁眼了,把秋安纯吓了一跳,手腕搂近,搂到身边来跟他对视。
“你一个也赶不走,相信我。”
“”
“闭眼睡觉,明天不是还要上学?”
“嗯。”
秋安纯闭着眼睡觉,一会就去梦周公。炎热的盛夏啊,饼饼店要紧,学业更要紧,但醒来后依然为男人们之间紧张地关系而感到苦恼,可她说话也不硬,力气又不大,声音都吼不出来,没办法让大家不吵架不打架。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柚柚睡醒后脾气稍微好了点,拿着梳子给她脑袋上扎了个还算好看的坨坨,给她收拾书包,万震一看不见,摸了会她擦了宝宝霜的脸,嘴里哼着歌。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世界的变换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在屋里别打架啊。”
“放心吧,我跟他们称兄道弟多久了。”
“你骗人家说我死了,把人家折磨得三年胃病都有了。”
“那我还瞎了呢。”
“你这女人,祸害。”
“?”
她生气,踢了一脚过去,万震一故作疼,疼到床边坐着,捂着腿嗷嗷直叫,青佑冷着脸把行李箱拉开,找到给她研发的新东西,是个别针小饰品,上面挂着一小瓶药水,用来驱蚊的,杂七杂八的各种昆虫都不会靠近了,给女人别在她小包上。
“那你送我吗?”
“不然呢,你想谁送你?”
“”
裴老二失业了,相当嫉妒看着青佑牵着他宝贝往楼下走,青家人昨晚就送来了少爷的车,原来住着的市里运来的,万震一那辆要稍微低调点,秋安纯指着这个,说去学校不那么显眼。青佑换了辆,一大一小坐进去,妮妮大清早就特别兴奋,坐车上也不老实,送到幼儿园一蹦一跳冲网友一号挥手。小孩儿长大了,嘴儿特甜,学妈妈那口吻叫了声柚柚,把男人撩得眉毛一挑,抽了好几张大钞,喊她在班里上下打点一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