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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南宫无忧腰肢向后一扭,修长的臂膀舒展开来,他姿态优美,身段纤细,绯红的深衣又质地轻盈,不仅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来自彼方恶意的偷袭,又衬得他宛如一蹁跹的蝴蝶,落地时完美收势,仍不改其风雅神韵。
倾华檀口微张,情不自禁地鼓掌,眼中流光溢彩:“出於其类,拔乎其萃,兄长真乃神人也!”
‘你真厉害诶!’北辰珏也称赞道。虽然他第一视角,看不到无忧全貌啦,但那瞬间天旋地转的视角,足以证明他的速度有多快了,不是么?
‘谢小哥哥,’南宫无忧翘了翘唇角,是压不下的开心与雀跃,‘焚膏继晷,兀兀穷年,不敢稍有懈怠。’
北辰珏略有点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无忧啊,以后你就在别我面前拽文了。’
什么意思,就是听不大懂呗。南宫无忧绝倒,眸中温柔如水倾泻而出:‘嗯,以后,我会一如既往地努力的。’
‘好呀,好呀,’他深感欣慰,虽然人家的优秀他没有半分贡献,都身为人家名义的兄长,他与有荣焉呀,‘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弟弟,等我还魂后,我允你在外称是我古月的弟弟。’
“公主殿下!”殷旭眼睛发红,还想再上,但是被倾华拦下了,后者杏目微眯,娇颜生威:
“放肆!本公主叫你退下,够了!”
被心上人呵斥了,还是因为那个杂碎,殷旭面色铁青,他低下头,肩膀颤抖,小刀被紧紧握在手里,他瞄着杂碎翘起的唇角,只觉得一举一动都在讽刺他。
“你出门在外留意着点,这事,我跟你没完!”
他放下狠话,头也不回,径直冲出门去。
“小心你的狗命!”彭飞见了,也骂了一句,跟了过去。
他们一个是宰相嫡子,一个是将门之后,本来上学也不是为了考取功名,更不是为了什么之乎者也,说白了就是来混日子的,或者说是来对公主摇头摆尾献媚的。
‘哎呀~这是摊上事了。’北辰珏见事态如此发展,啧啧称奇,‘他们不会叫人刺杀你吧?他们什么身份?男孩子在外,要小心些呀。’
‘无妨,跳梁小丑而已。’南宫无忧撇了撇嘴,不无所谓,但是对于他们的身份,还是选择了隐瞒。
“殿下功夫真俊!”周羽看呆了,喃喃自语,不由得上前,见他收拾书桌,就来帮他扶正,“前日是我多此一举了,殿下如此飘逸的身法,定然自己也能处理的。”
“皇兄,干得漂亮!”今日不是黄旦的课,三皇子好歹不情愿地来了,但也是做个觉主,听到响动醒了,见几人冲突便在一旁观战,见受气包兄长终于雄起一回,不禁拍了拍他的背,“你说你有这身法,往日还受那窝囊气干嘛?!”
“方才,对不住了,皇兄。”倾华公主顾盼流转,举步踟蹰,忸怩地道着歉,她平生从未道歉,这会儿羞得俏脸通红,桃花人面,玉软花柔。
“与你无关,公主殿下不必介意。”南宫无忧扳正桌椅,将书籍复位,淡淡地回道。
见他说辞不似在意,又心生好感,觉得他温恭直谅,这次再看他与自己相似的容颜,看着越发顺眼了,一时竟看得入了神。
不想回去时一时疏忽,不小心踩到了裙裳,头上金翅雀光翼颤动,她瞪大眼睛,眼见着就要以不雅之姿摔倒地上,蓦地,从身后拢来一双有力的手,遏止了她前倾之势。
但又止乎于礼,她一脱离危险,便收回手去,躬身行礼:“公主安否?”
倾华公主挽了一缕青丝,脸上如火烧云,媚视烟行:“谢、谢……你了。”
脸上发烫,她呼吸不稳,若小鹿触之心头,心怦怦兮十动,含羞半敛眉,惊慌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