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池不无宠溺地开口:“小家伙,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满足了,我呢?”
“你还想怎么样?”北辰珏气忿忿地问,“你还想上回来吗?”
“……不是,”东方池摇了摇身子,夹了一下体内的阴茎,似乎是在提醒,“你都这么我了,我怎么还会打着不切实际的念头呢?我只是建议,我们可以换个体位。”
北辰珏这才欣然应允:“这样也好,省得我累得要死要活了。”
对方抽出了阴茎,穴口失了堵塞,里面的液体一泄如注,东方池的眉头蹙了起来,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收紧了臀肌,将沾满了自己体液的床单拽了出来,攒成一团直接扔到地上,然后对着空空如也的方向说:“你躺上去罢。”
北辰珏躺了上去,当宁王摸索着俯过身来,抬起臀部,握着他的阴茎想要纳入他时,他嫌弃地推了他一下:“你屁股里全是……你先去清理一下,再过来服侍爷……”
东方池并未在意他狂妄的口气,只是顿了一下,哭笑不得:“你自己的精液,也嫌弃?”
“唔……”北辰珏沉吟了一下,“看感觉,有时候急着想要,就顾不得那个了。”
“好吧。”宁王没有挣扎几秒就认了,“等我。”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北辰珏撇了撇嘴,不以为意:这个男人倒是好性儿,不知他对自己的王妃和女儿,是否也是这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不行,他背叛了王妃,我要为宁王妃出气!
宁王一身清爽地回来了,他爬上了床,重复了上述的过程,将北辰珏的阴茎纳入体内。他摆动着腰肢,上上下下地吞吐着阴茎,阴茎猛地没入他的双腿间,又倏地被放出来。
北辰珏直呼过瘾,但他还是阖上了眼眸,不是因为别的,是那个摇头晃脑的性器太碍眼了。
东方池使出挥身解数,最终让他缴了械,泄在了体内。
五皇子府,客房。
天一看着空空的床铺,内心涌上无尽的荒凉和悲哀。虽说也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但他是主上的影子,无需亦不能与主上分开。
可是,主上……又走了。
他想起了在昭阳殿,主上与朱雀皇发生的那些事,陷入了深沉的思考,其实,主上……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他呢?他是保护主上安全的工具,当然也可以是主上用来泄欲的工具,为什么不拓宽一下业务呢?
北辰珏与他大战三百回合,到了第二日天蒙蒙亮,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一夜辛苦,他被不知廉耻的宁王榨干了,连立在床前、泥雕木塑的暗卫都没看见,直接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落西斜。
他慵懒地靠在梳妆镜前,想着与宁王之间的事,怔怔地发着愣:“天一,你说男人会很在意贞洁吗?”
天一正在为他易容,闻言泛了难:“……呃,这个,应该是不在意的吧……”
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天一,罕见地踌躇了。
他是傻了吗?病急乱投医的他竟连天一的意见也征求了?北辰珏失笑,忽然听见外面响起了一声女性刺耳高亢的尖叫。
他抖了一抖。
坐也坐不住了,身为一位家教良好的皇族,他实在不能容忍有女性在眼皮子底下受辱。想到武侠演义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他又联想到邪恶的五皇子强抢民女,顿时感到责任重大、义不容辞,正好天一已为他化完妆,就起身走出了房间,一路追随到了声源发出地。
前厅。
一女子神情崩溃地跌坐在地上,花容失色,泪水斑驳,声嘶力竭:“东方瀚!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竟然说不要我就不要我!……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我要你后悔!”
说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