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王府装满了各种各样貌美的小寡妇、小丫头,都是王爷起了色心捡回家的,但是后续的安排什么的,不还是得落到她头上?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把这批娘子军,打包送到翟风的军队中去,而不是在王府中做个大闲人还整天晃来晃去试图勾引王爷!
翟兰揉了揉僵硬的面颊,友善地对小寡妇回以一笑,“温婉地”为王爷解掉披风:“王爷,今儿个小世女可爱吗?”
“可、可爱!!!……”
她在下面偷偷地掐静王的腰肉,静王嗷呜痛呼一声:“那可是本王的……小心肝儿,小宝贝儿,能不可爱吗?”
翟业不悦,从她焦急的表情能看出,她是真心想为王爷分忧:“翟兰,住手!你饶过王爷罢,在下皮糙肉厚,你要掐就掐在下罢!”
“就你们护着她,她才变成今日这副无赖的模样的!”翟兰挑衅地看向耿直的女人,继续实施着毒手。
翟风与翟业打起来了。
有好戏看了!
翟兰贴心地搬来了四只小板凳和一盘瓜子,小寡妇惊讶地捂着嘴,眼中异彩连连,翟羽习以为常地淑女坐,静王笑嘻嘻地嗑着瓜子,不时地拍手发出一声喝彩:
“翟风武艺有所长进啊!”
北辰珏呢,入乡随俗,吃着翟兰递来的剥好的瓜子,专心做个吃瓜群众。
他在王府这一周,每日都是类似的画风,寡妇不常有,而打闹常有;在俏翟兰的普及下,他也逐渐了解到,静王啊……这个骨子里高傲的女人,面对臭男人能横眉冷对,但面对娇俏可人的小妮子,对难以硬下心肠了。
简直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趋势。
北辰珏心里门儿清,别看她表面上嘻嘻哈哈不正经,但手握兵权,她眉眼锋利,往那儿一站,就英气逼人,笑容豪爽,嫉恶如仇,挥手间是男人比不上的雷厉风行、杀伐决断。
与玄武国一样,青龙的兵权一分为三,地方军占一,中央军为二,南衙府兵一半,北衙禁军一半。
如果说宁王手里握着五分之二的中央军和小部分地方军,静王就已经悄悄地收编了大半的地方军,另外五分之三则在龙皇手中,或有一些倾斜到二皇子,以及零星的兵权被其他势力瓜分。
这位名为东方悠然的正一品王爵,是真正的拥兵自重的一方豪强!
青丝难掩云天义,红颜胸襟胜须眉!
从得知了静王的名讳之后,北辰珏也才明白,宁静二王,竟然不是姐弟,而是姑侄的关系。当然,他们的年龄相差并不大,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静王芳龄三十三正当年,宁王年二十九,也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不过,听说了宁王权力,北辰珏更害怕了。
这样一个手握重兵的男人,若是被人白嫖了,会怎么样?发了疯一样地找他?
回到五皇子府,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偶有风声如许。
书房中,蜡烛静静地燃烧着,金银面具被抬起,搭在头顶上,东方瀚凝神,手执毛笔,苦苦思索着将要传达给赵大人的措辞。赵大人是正二品的尚书令,“掌辩六官之仪,纠正省内,劾御史举不当者”,如果能说服他帮助自己,那么自己争夺皇位就很有把握了。
一阵冷风吹过,蜡烛忽而灭了。
东方瀚皱了皱眉,抬头发现不知道窗子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他只好起身,先去关窗子。关好窗子后,他一转身,不禁怛然失色,汗毛倒竖,一阵胆战心惊。
这个黑衣人,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东方瀚……你准备好了吗?”那人声线低沉,淡淡道。
“准备好什么?”东方瀚拉低面具,警惕地向旁边挪了一步。
“你贪赃枉法,以权谋私;又爱财如命,聚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