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还要把性器埋在他小逼里堵着,不给漏出来。
顾北家世背景深厚,沈喃隐约知道他似乎成年后就开始接手家里的产业,每日都忙,白天在学校里不见踪影,很晚才回寝室。
其实这也是顾北这么紧张沈喃的原因——他陪着小朋友的时间少,生怕什么时候小朋友就被心怀叵测的人叼走了。
沈喃并不知道这一点,他看顾北日日赶回来,就说:“你要是很忙,就不要天天回来啦。”
彼时两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顾北双手揉捏着小朋友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头埋在人家胸前嘬奶,闻言咬了一口小奶尖儿,用了大力气,把沈喃疼得嘶了一声。
“没良心的,我天天回来还不是为了陪你。”顾北舔着奶上自己咬出的牙印,“让你跟我出去住你又不愿意。”
沈喃疼得红了眼睛,嗓音都哽咽了,“我又没让你陪我!”
“没良心,真没良心。”顾北一边叹,一边下手去揉沈喃腿心湿淋淋的红珠子。
沈喃生气了,夹着腿不让他摸,“你才没良心!”
顾北用力掰开沈喃的腿,摁在床上,探头下去舔。
沈喃怎么扭都挣不开,反而刺激得男人红了眼,一巴掌拍上嫩滑的小屁股,嘴唇怼着嫣红的逼口使劲儿吸,咂着红珠子不松口。
沈喃被他厉害的舌头舔上高潮,呜呜咽咽地说自己被顾北做得肾虚,问顾北什么时候能给他放个假。
说得顾北直发笑,但顾北倒是认真想了想。
“等你被我操怀孕的时候,”他用龟头蹭了蹭小朋友红嫩的花唇,慢慢顶进去,“怀孕的时候,前三个月不能做,你可以休息三个月,怎么样?”
沈喃咬着牙,锤了顾北一下,“你就不怕肾虚!”
虽然女性生殖器官发育完整,但沈喃的身体很难受孕。
医生说话委婉,受孕可能性小虽然不等同于不孕,但也意味着想要孩子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并且要有极好的运气。
顾北其实并不在意沈喃能不能生孩子,他看上沈喃时并不知道小家伙是个小双儿,早就清楚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小孩,等知道了沈喃是双性,又开始舍不得让沈喃给他生。
怀孕的苦顾北舍不得小孩去受,他自己那么小,还要人疼要人宠的,何况顾北私心并不愿意有谁来分走沈喃的注意,哪怕是亲生的也不行。
顾北把沈喃抱在怀里操,又是亲嘴又是揉胸,“乖宝,我还得喂你呢,不会虚的。”
逼上的小红珠子被顾北一下下撞得爽极,沈喃说不出话来,乖巧地挨操,哼哼唧唧的,像只发情的小猫儿。
顾北专注地操他,屋里充斥着两人的喘息,肉体的拍打和黏腻的水声。
沈喃腿心小逼不断吮吸性器,吸得顾北想把鸡巴永远嵌进沈喃逼里。
逼口紧裹着性器根部喷水痉挛,绞得顾北受不住,又重重顶了十几下终于舍得往深处播种滚烫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