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却把他当成了一个男人来看待。想起他的时候,那感情不只是亲情,还混杂了许多复杂的东西。就像此刻,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夏夜的闷热助长了他内心阴暗潮湿的欲望,让他的阴茎情不自禁地偷偷勃起,后面轻轻抽搐着,叫嚣着赤裸裸的欲望。
这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会忍住不去抚慰自己以此来纠正自己这样畸形的欲望,也是惩罚。可终于有一天实在忍不住了,想要得不得了,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还是把手伸向了被子下。
只有一只手,这让他有时在自慰中感到羞窘。他变成女人了。顾不得前面,左手只顾着插进后穴,任前面的男性器官孤零零地得不到抚慰。放弃了阴茎的快感,只能满足后面,只是这样靠后面就马上高潮了。
活在这样的朦朦胧胧之中,也不算太坏。
直到终于有一天,他接到了平平的电话。
那是平平离开了六年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