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或许又成了郑子平的催化剂。他整根抽出鸡巴,再整根用力捅进去,一下一下把白只的屁眼捅得更开些,大开大合地操着白只,只留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堵在洞外,响亮地发出肉体相互拍打的声音。
“啊——!嗯……不要、不要……慢一点……”
郑子平每一次抽出鸡巴都带出些许鲜红的肠肉,大力的活塞下,润滑剂和骚水被拍打出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的堆在红艳的洞口。白只的臀肉被鸡巴撞出阵阵淫靡的乳白色肉浪,臀尖也因为郑子平的胯骨拍击染上了充满性欲的红色。
呼吸愈发粗重的王阳千也不甘缺席,两只手有技巧的挑逗揉捏着白只薄薄的乳肉和肥大的乳头,在白只的上半身点起火来。白只真如其名,白纸一般的皮肤细嫩单薄,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痕迹,不一会儿前胸上就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
春药的作用下,白只的肠道源源不断地分泌着肠液,又有王阳千抚慰发骚的奶头,很快就不再感到后穴的疼痛,反而渐渐从每一次抽送中尝出些许爽利滋味,粗大的鸡巴顶得他又痒又爽,快感层层加叠,眼睛一眯,淌出的生理性泪水沾湿了睫毛,也再顾不得咬着下唇,嘴里全是咿咿呀呀的淫叫。
“嗯……啊啊,好舒服……啊……”
郑子平看他得了趣,有意停下了抽插,堪堪留了一小节鸡巴插在白只的屁眼里。
后穴的空虚立刻袭上来,没吃到鸡巴的肠肉发起瘙痒来,白只混沌的大脑来不及思考,只知道追寻让他快乐的肉棒。他一边主动扭着腰耸动屁股去吞吃鸡巴,一边哀求道:“动一动……嗯,痒,动一动……”
郑子平逗他:“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
白只急忙抢道:“爽!大、大鸡巴……嗯……好爽……”
郑子平拍拍他的脸:“说完整了,大鸡巴干的谁好爽?”
“我!大鸡巴干的我好爽!”吃不饱鸡巴的白只急了,眼睛又红上几分:“动一动,好痒……屁股好痒,求你快动一动,大鸡巴操我……”
“真是个贱货,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操就这么骚。”郑子平看着白只这副下贱的样子,忍不住继续奚落他:“什么屁股痒,我看是你的骚逼欠操。”
白只只会重复他的话:“嗯……是、是骚逼,骚逼好痒,快用鸡巴操我!嗯……啊……啊——!”
郑子平猛地加快了抽干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碾过白只的前列腺,嘴里还继续说着荤话:“这么多水,白老师,把地上都搞湿了,你闻闻,整个教室都是你骚逼的骚味,真是个骚货。你说,等下别人来这个教室,会不会猜到这摊水渍是白只白老师被学生操出来?整个学校会不会都知道白老师是个会被男人操的喷水的骚母狗?”
王阳千接着说:“白老师,你真是个男人吗,奶头这么红还这么大,是不是早就被什么别的野男人操怀了孕,天天在家奶孩子呢?”
白只迷迷瞪瞪地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觉得自己一半清醒一半沉沦——清醒的听着学生们侮辱自己,又被春药操纵,在肉欲中沉沦。两种力量拉扯着他,让他在性爱的漩涡里不断下坠。
舒服……太舒服了。
屁眼舒服,奶头也舒服。
好像还是沉沦占了上风,想要被大鸡巴操,想要被大鸡巴填满的想法挤走了本就所剩无几的清醒,嘴里也被操得咿咿呀呀着。
“好舒服……啊……鸡巴、鸡巴好会操……嗯啊……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啊……咿啊——!”
郑子平抽送了上百下,终于在鸡巴又一次撞过前列腺时,白只胸口剧烈起伏,啊的一声大叫,身子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挣扎了几下,前后同时高潮——他被男人用鸡巴操射了。
腥白的精液喷射在白只平坦的肚皮上,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