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腾着,白只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体里的痒和骚从肠道深处的骚点烧上来,挤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屁眼里嗡嗡震动的按摩棒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一滴,两滴,三滴……
地上聚起小小的水滩。
身后是来来往往的人,他们会看向这边吗?他们会注意到自己的不正常吗?他们会猜到地上的水是什么吗?
会被人看到的……会被人知道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露着屁股被假鸡巴插出一地骚水……会……会被大家知道自己被自己的学生们像对待母狗一样翻来覆去的操了又操……
最后一秒,高二(9)班又进了一个三分球,牢牢锁定了胜局。
吁——
终场的哨声吹响,白只张着嘴发出小声低哑的尖叫,眼前像闪过慢镜头,看着地板上的篮球弹起又落下,忍不住了的精液慢慢射出来,糊满了小小的内裤,满脸流着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爽出来的眼泪,笔直的两条腿微微夹紧,不停哆嗦着,一滴不知名的液体缓缓顺着大腿流下,滴进身下小小的水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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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冠军后,学生们把还在不应期中失神的白只拖回了更衣室。
众人不动白只的短裙而褪下白只的上衣和内裤,看着泥泞不堪的露臀裤和红的发骚的大奶头,发出一阵嗤笑。
王阳千嬉笑着说:“老师是不是在室外露着屁股更有感觉?上次在窗边也是,果然是个骚货~”
郭嘉泽揉捏着白只肥软的屁股:“这么骚,骚味在球场上都闻得到。”
楚骐在一边凉凉道:“老师你猜,刚刚体育馆里有多少人背地里骂你骚货、想操烂你?”
白只听着学生们的侮辱却又无从反驳,更是无法反抗,只能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
郑子平对着班上的体育委员、也是这次篮球比赛的队长张北铎说:“这次我们能拿冠军全靠你拉开比分,这次就由你先上,我们操脏逼。”
张北铎没推辞,点点头脱下身上汗湿了的篮球服。
张北铎身为体育委员,还是个体育特长生,身材绝对没得说,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四肢的线条都无可挑剔,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堆在倒三角的上身,显出精瘦而又强健的公狗腰。鸡巴也非常粗壮,还未完全勃起就足有十七八厘米,呈现凶猛的紫黑色,怒涨的龟头露出包茎,吐着些许粘稠的性液,鼓鼓囊囊的囊袋饱满的坠着,一看就存满了大量的精液。
他大大咧咧的翘着鸡巴走到跪坐在地上的白只面前,用鸡巴甩了两项白只的脸:“张开嘴好好舔。”
运动后的性器上散发着汗味,和性味浓重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倒也不难闻,反而促生着被跳蛋和按摩棒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的白只淫性大发。
运动后的鸡巴比平时更加硬挺也更加粗大,白只只堪堪含住大半个龟头就吞不下了。他用舌头卷起性液吞食进肚子里,舌尖还往马眼里钻,想勾出更多性液。又用舌头仔细舔过冠状沟,顺着微微上翘的柱体来回地侍弄,再低头吮吸起沉甸甸的卵蛋,吃得水声四起,滋滋作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连插着按摩棒的屁眼都像发洪水一样喷涌出骚水。
“唔,贱货,还真会舔鸡巴,爽死了!”张北铎无意在口交上浪费时间,等白只把整根鸡巴都舔的水光粼粼就抽了出来。嘴里没了东西可舔,白只还失望地低下头,伸出小舌舔了舔被鸡巴磨红了的嘴唇。
“操,别在这发骚。”张北铎受不了白只这骚浪的贱样,不轻不重地扇了俩巴掌,推着白只趴跪倒更衣室门边,摆出母狗挨操的姿势,“这不就来操你了吗,真骚,一刻都等不得。”
他伸手握住白只屁眼里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往外拽:“操,骚水这么多,都要握不住了,你以后干脆每天都塞着假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