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引起了一阵痉挛，蜷缩在铁床上好一会儿才转过来：“主人……”
“跪着。”
沈夜点点头，从铁床上爬下来，他两条腿因疼痛和快感而几乎站不住，跪在了林锐的面前。
林锐按下按钮，铁床一点点沉到了房间的地板下面，而后头的柜子里，一点点张开。
一个大约一米宽，两米高的透明玻璃箱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一条管道送入玻璃箱中。
水从里头灌下来。
“科尔吗？”林锐在旁边打着电话：“你是刑讯主管，对很多东西应该很熟？地下二号房，过来一下。”
他挂掉电话，皮鞋踩在铁质的地板上，从墙上拿起了一条细长的鞭子。
“转过去，继续数。”林锐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肩膀上。
“二十一，谢谢主人。”
等科尔到的时候，看见的是满身红痕的沈夜跪在林锐的面前，而那个巨大的箱子里的 水刚刚淹没到膝盖的高度。
“岛主……”科尔对林锐鞠了个躬，指着箱子问：“这个会不会太过了。”
“你用它很熟练吧？”林锐看向了科尔：“会死人吗？”
“那不会。”
“进去。”林锐命令道。
科尔看见沈夜带着全身的伤痕，脸脸上都落着两个巴掌印，他伸出手，低垂着头，一步步爬到箱子面前，站起来，迈步走了进去。
他的手指肉眼可见的在发抖，不足半米厚的箱子让他只能站在那里。纤细的手指蜷曲这贴在玻璃壁板上，注入的水流速加大，一点点淹没了他。
“主人……怕……阿瞳怕……”他在里面发出轻微的哀鸣，看着他的主人。
“闭嘴。”林锐坐在沙发上，看着水淹没了他的脖子，最终灌满到只剩下十厘米的缝隙。
沈夜漂浮在里面，抬着头，张着嘴努力呼吸，上方的壁板有几个通气的孔，他尽力的将自己的鼻子贴在孔洞上。
“呃……”他已经没办法说什么话了，随着身体的动作，动荡的水波总是会冲进他的嘴里，他在里头可怜的挣扎着。
“项圈上的指标能看到他的心跳和呼吸节奏。”科尔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机：“只要控制的好，不会出人命。”
“那你控制的怎么样？”林锐问科尔。
“挺……挺好。”科尔没来由觉得有些紧张。
“去吧，如果出事了，下一个你进去。”林锐面无表情的开口，指了指身边的按摩棒：“把这个给他插进去。”
“是。”科尔点头，他突然觉得有些闷热，松了松自己的领结，走了过去。
林锐坐在沙发里看着，沈夜在水笼里像一条人鱼一样游动，他的两条腿修长而笔直，垂在水里，小心翼翼的动着保持自己的漂浮，他的皮肤雪白，在水里能看见鞭子与戒尺打出来的红痕，一条一条更为明显。
他受过太多伤，但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他的头发被水弄湿，贴在发顶，偶尔会用湿漉漉的眼神看林锐。
“主人……”他听见沈夜无声的叫，然后看见一根巨大的按摩棒从顶端的入口掉进水里，他温驯的将那个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锐推开遥控器，按摩棒疯狂的震动起来。
“啊……”他能听见沈夜的呻吟声，他的双腿不断的摩挲起来，双手在玻璃壁上挠动，但不敢去将那个东西拔出来。
他的动作搅动了水，而水再继续缓慢的浸入，一点点将他真正的淹没。
沈夜仿佛沉入海中。
透明的水波外，是一片暗淡的光色。
他看见水液将自己淹没，巨大的恐惧一点点包裹住他，快感如同刺入心中的钝痛，一点点过往在他面前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