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盆骨上堆积起了软软的脂肪。
喉结变的不再明显,声音柔软细腻,最重要的是。
他无法勃起了。
阴茎像是一个玩具,软软的倒在那里。
他看着医生又将一针针剂打进他的身体里,现在他不需要人按着,医生来了,他就自觉地伸出手来。人其实很容易适应一切,这个道理他早就懂了。反正奴隶也用不到阴茎,反正奴隶所求的就是主人的宠爱。
主人现在越来越喜欢他了,这不好吗?
真很好。
他倒在中野的怀里,厮磨着与他求欢。
被主人插入也是很舒服的事情,虽然中野插进他身体里时,他只能感觉到一阵痉挛。
应该是他哪里搞错了,事情本身,是正常的。
“小鹿,我的小鹿。”中野将他抱在怀里,性器在他体内摩擦。
他发出适当的呻吟——所谓适当,是他觉得在这个时候时机正好,应当微微的喊出声来。
“你跟我的小鹿越来越像了,但这双眼睛——”中野看着他,无不遗憾的开口:“小鹿应该有一双黑色的眼睛。”
黑色的,眼睛。
中野射进了他的身体里,他自觉的将尾巴插进去,跪坐在旁边,继续看那些漂亮的鲤鱼。
中野叫来了医生,两个人在旁边商讨着,虽然主题是他,但事实上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中野先生,我们常见的瞳孔染色是染眼白部分,如果您要将他的虹膜染黑,风险非常大。”
“我不管风险,我只问你能不能做到。”
“能,但你得接受百分之七十失明的可能性。”
失明?
他听见了这个词,但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失明也没关系,只要主人更喜欢他……
中野沉默了一会儿。
沉默的时间,比他劝说自己的时间要短一点儿。
“我可以接受,但小鹿的眼睛必须是黑色的。”
手术就在花房进行。
他躺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看着医生拿出了各种各样的针剂。
现在身体里奇怪的药水又增加了。他这么想着,觉得这甚至有一点好笑。他试图让自己笑出来,但失明两个字会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花房里的花叶茂密,各种各样的色彩绚烂无比。
在医生给他打麻醉剂之前,他用手捂住了眼睛,尝试感受一片黑暗的样子。
好黑。
比他想象的要黑。
如果看不见了,他的听力是不是会更发达,这叫代偿,书上都这么写。
他试图让自己笑出来。
医生走过来时,看见他嘴角弯着。
把他的手拿开,绿色的眼睛旁一片泪痕。
他的眼睛变成了黑色。
幸运的是,他没有失明,但坏消息是,他眼瞳的黑色并不均匀,并且三个月后会重新褪成绿色。
这就意味着,手术失败了。
“怎么失败了?”他看见中野着急的质问医生,伸出手粗暴的掐住他的下巴,然后有些厌恶的打量他的眼睛:“这是什么颜色?我是让你染黑,不是让你给我脱了漆的墙!”
中野的力气很大,几乎把他的下巴给捏到脱臼,他发出痛苦的呼喊:“主人……”
“别吵!”中野对他怒吼,他的声音适时的停止了。
“这是我的失职,很抱歉。是我太保守了。”医生对中野歉疚的鞠躬:“我可以再将他的眼睛染黑,不过得等三个月后他褪色完毕,但这一次,他基本上绝对会失明的。”
“我要黑色眼睛的小鹿,明白吗?”中野一字一句的对医生喊,终于松开了捏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