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好像是鱼或者蛇的鳞片,细细碎碎地扎人,一下去把乳尖的皮肉全部翻开,抽了个皮开肉绽。
比刚刚更疼,林慕缓了好一会才找回点意识,他这才反应过来主人已经打了三四鞭了,那可怜的肉粒爆开,哆哆嗦嗦地承受鞭笞。
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
陈悯拿出的工具样样都是他没见过的,到底还有多少样,这顿打还能结束吗?林慕崩溃了,他没有力气挣扎,便将所有情绪都发泄在哭嚎上,哭得精疲力尽,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淌。
“哭什么?不是你求我打的时候了?浪婊子,叫别人打你的时候比谁都骚,什么话都认。现在受不了了就在这拿乔!”陈悯扇了他两巴掌,他从没挨过这么重的巴掌,一时眼冒金星,哭喊哽在喉咙里,不敢出声。
“哭啊,怎么不哭了!”林慕不敢哭,但也不敢不哭,只好试探性地小声哭一下。刚哭完,又是狠狠一巴掌,把他打得偏过头去。
“继续哭。”林慕甚至不敢把头正过来,右脸贴在刑架上瑟瑟发抖。“继续哭。”陈悯沉下声音又说了一遍,掐着他的脸蛋把头拽回原位。
“嘤...”林慕哪敢哭啊,只好呜咽一声,果不其然,又是一个耳光,又响又狠。左脸肯定肿了,他用舌头舔了舔腮帮子的肉,都能闻到一丝血腥味。
“还哭吗?”“唔唔唔。”林慕紧忙摇头,怕慢了一秒钟耳光就扇上来。
陈悯满意地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奴隶,再次举起手里的鞭子。他现在拿的是一根细细的蛇鳞鞭,又称鱼鳞鞭,顾名思义,鞭子是用厚蛇皮做的,刻意没有处理,让皮上倒鳞竖起。打在身上像万刀挫肉,几百片蛇鳞一起刮在敏感处,是条能把人打疯的鞭子。
这样勇猛的鞭子,本来能轻易征服硬骨头的壮汉,现在却拿来对付乳尖上的一小块肉,未免有些大材小用。只不过三下,那樱桃就已经不能看了,比被柳条鞭打数十下的右乳红了一倍。
林慕哭都不敢哭,只好加倍用力咬着那块骨头,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牙印,努力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完这场酷刑。
可是下一鞭迟迟没来,等来的是湿热滑润的舔舐。乳头被口腔裹了进去含起来,有力的舌头霸道地吮着伤口,林慕终于松了口气,这样的舔吻和鞭子比起来,已经近乎是享受。
陈悯舔地很用力,时而吸吮,时而舔咬。吸吮的时候,林慕觉得自己的魂儿都从那个被抽烂的小眼里被吸出去了,主人还坏心地用舌尖在里头浅浅抽插,欺负那个闭不拢的乳孔。舔咬的时候更刺激,每每让林慕刚哭出来一声就反射性地咽下去,不敢触主人眉头。但那真的太刺激,肿大了一倍的乳头根本经不起咬,像被蜜蜂蛰了火烧火燎地疼。
右边的肉葡萄也没被放过,被拈在指尖把玩,像盘核桃似的放在掌心揉搓。等会又被整个掐住,强行要求被剥开的乳孔合回去。
“啊!”又是一下吸吮,林慕熬过了鞭打,却没熬过近乎宠爱的舔抿,嘴里的骨头在呻吟时落地,他一下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我...”那几个耳光终究是把他打怕了。
“结束了,做得很好。”陈悯抬头,深深吻住不知所措的小羊羔,宣告这场调教的落幕。
“做得很好了,我的乖宝宝。骨头只掉了两次,中间也很乖,不哭了奥~”
林慕被放下来时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是被陈悯公主抱上床的。他左脸肿了,两粒乳头破皮了,全身上下都是鞭痕,不过还好后背和臀没怎么遭殃,还能安静地平躺在床上。陈悯拿来湿毛巾,替他一点点擦掉汗液和眼泪,亲亲他的鬓角:“今天做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奴隶。”
听到这句话,林慕突然就觉得这身伤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