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南初身体微微颤抖,红肿的肠道被粗大的性器撑开,加上性器被绑住的疼痛,让他快感全无。
秦沐压着他快速操干起来,没有以往的温柔怜惜,仿佛只剩下原始发泄欲望的抽插。
今晚秦沐好像只顾自己爽就好了,完全不顾周南初因为他的抽插产生快感后,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在细绳的捆绑下让他痛苦的呻吟。
那晚周南初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体会,他好像没有达到高潮又好像体会到了细微的高潮的感觉,但那晚他没有射精,整个人在痛苦和微弱的快感中起起伏伏。
秦沐直到射完精拔出来了,在周南初声泪俱下下才解开了他性器上的皮套和细绳。
周南初的性器还半硬不软的耷拉在那里,从根部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感,他有些害怕自己下面会不会坏了。
秦沐解开了周南初的手铐,也任由周南初倚靠在他怀里。
周南初轻声问道:“秦沐,你不生气了吧?”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秦沐轻笑了一声回道:
“南初,我生不生气,已经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