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质或者过期了。”
周南初把自己弄脏的外套脱了，想先扔到一边，但被秦沐顺手接了过去。
现在他所有心思都在周子昂身上，也顾不上排斥秦沐什么了。
周南初要帮周子昂换一下衣服，周子昂小朋友被他弄醒了，缓缓张开眼睛，声音软弱无力道：“爸爸，我不要吃药。”
周南初哄道：“好，没有要你吃药。”
周子昂被周南初抱着脱衣服，然后说：“燕子老师最好了，她都没有让我吃药，她还给我糖吃。”
周南初脱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秦沐比他更快的开口问：“宝宝，那位老师让你吃什么糖？”
周子昂奇怪的看了秦沐一眼，没有说话。
周南初：“乖，刚刚叔叔问你的问题，你把答案告诉爸爸。”
秦沐听见‘叔叔’两个字，睫毛轻颤了几下。
周子昂小朋友乖乖回道：“酸酸甜甜的，好吃的。”
周南初心跳加快，但他还是稳住情绪继续问道：“燕子老师每天都给你吃糖吗？”
周子昂点头。
“那每天都没有给你吃药吗？”
周子昂：“恩，爸爸，我也不喜欢吃药。”
秦沐听完他们的对话就转身出去了。
林雯君走上前小声问周南初怎么了。
周南初：“雯君，我先把子昂哄睡，等等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周子昂口中的燕子老师，是他的新班主任，叫陈燕燕。
林雯君刚来，所以还没有开始带班。
这几天周子昂肠胃不好，周南初也有拜托这位老师帮他喂一下周子昂中午要吃的药，她答应了，为什么没有喂呢？
等周子昂睡了，周南初才开口问林雯君，幼儿园有没有每天发糖给孩子们吃。
林雯君摇头道：“可能是陈老师自己的习惯？”
周南初：“那先前怎么是你送子昂来医院，不是陈老师发现他不对劲的吗？”
一般孩子出事，应该是班主任联系家长，然后班主任来处理这件事才对吧？
林雯君：“我是听见厕所里有小孩在吐，进去一看是子昂，就立刻抱着他来医院了。”
周南初：“陈老师不在吗？”
林雯君：“那时候不在，不过我抱着子昂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就听别的小朋友说子昂前面已经吐了几次了。”
这下周南初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让人心惊的猜测。
可是他想不通为什么。
在周子昂转学进去前，他和陈燕燕前面根本就不认识，不可能结怨结仇。
周南初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燕燕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