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却步,但只会让更多的人抓心挠肺的想要攀折。
贺思年显然属于后者,在更了解一些叶夏之后,想要得到叶夏的心更强烈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少年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模样了。
贺思年蛰伏在暗处,似乎是善解人意的没在给少年带去困扰,清楚叶夏不可能这个时候就向祖父服软,等他差不多撑不住了,就适时表达庇佑之意,并且透露会帮忙隐瞒叶国昌的耳目之意。两害相权取其轻,叶夏没得选择,只能接受了贺思年的“好意”。
尽管在贺思年表露出会帮助自己躲避祖父的人,并且营造自己正在受苦的假象时猜到了他可能已经搞明白了自己堪称缜密的谋划,而被对方的智多近妖感到心惊时,叶夏却也别无选择,只能上了贼船。
之前叶夏对贺思年,只当是对待一个自己不喜欢的普通追求者那样的不耐烦,现在却让他竖起全身寒毛,像吃尽了苦头得到人类食物的流浪猫那样,想要吃到食物却又心生警惕,每吃一口猫粮,都要不安地抬头看一眼自己是否安全。
贺思年似乎并不恼叶夏对他的过分警惕,毕竟这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明知毫无保留的表现出已经窥探了叶夏全盘的计划,会让叶夏对自己心生警惕,贺思年还是这样做了,他不过是想让他的小玫瑰明白他的能力罢了。
一来无疑告诉叶夏他有能力帮助叶夏得到自己想要的,二来也要让叶夏明白他拒绝不了自己,自己对他势在必得的决心。
叶夏果然如贺思年所料那般,想到了他背后的深意,不禁通体发寒、手脚冰凉,在这之前他还没与人这样过过招,即便有,应该也没有人会像贺思年这样参透他千回百转的意图,之后再几乎明明白白的向他传递“我就是看透你了,我不隐藏,这样才能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这样明晃晃的目的。也没有任何一个追求者有贺思年这样深沉的心机,疯的见多了,这样难缠的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生性桀骜不驯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这种从未在他身上有过的情绪。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驱寒似的搓了搓手,觑了似乎在专心开车的男人一眼。
过了很久,才咬咬牙,很正式的说了一句:“算我欠你一次”。
眉目隽秀的男人只是偏过头来对他笑,很和煦,说话也十分柔和,“只算一次吗?”
叶夏听出了对方是已经认出来了自己是“打劫”过他的人,并且打算想要“斤斤计较”的为自己谋求更多的“利益”了。
叶夏抿了抿唇,脸色已不大好看,接二连三的打击,显然已经让这个并不十分成熟的少年人藏不住情绪了。
有那么一瞬间贺思年还以为少年会被自己欺负哭,他甚至在想,如果少年真的哭了,他该怎么哄。
然而不知该遗憾还是庆幸,少年只是把不高兴写满了脸上,却并没有委屈到掉眼泪。
过了十多分钟了,少年像是收拾好了情绪,冷冷的说:“两次就两次,我记着了,不会赖账。”
记着了,记住欠了他两次,也记住了他欺负、算计了自己,早晚都要还的。
贺思年于是又笑了一下,很真心实意,很愉悦。
叶夏不轻不重的哼了身,转过身,像是不想在多看他一眼。
没一会贺思年便听到了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呼吸声。
叶夏在他的旁边睡着了,尽管只是在他的车上,也足够让贺思年心情更加愉悦了。
还有要事在身,贺思年并没有回家,他驱车到了楼有迎家。
已经是大半夜了,楼有迎穿着睡袍蹑手蹑脚的来给他开门,抱怨似的炫耀:“你怎么大半夜的过来了?害得我吵醒了清清。”
贺思年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心中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