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有热流向下腹汇集,宫口也在不停歇的猛烈冲击中被轰开。
子宫中的淫水倾泄,偏偏被班辰近二十公分的肉棒堵住,水在阴道里被鸡巴顶弄,晃晃荡荡,抽干间只有一点被带出来,虽然有种诡异的刺激感,但酸胀却不得发泄的痛苦依然控制着郁骐神经。
梨花带雨的漂亮男孩被钉在床上,脸蛋通红,平坦的小肚子上有可疑的凸起,他带着哭腔哑声向身上人控诉:“班、班辰……你快出来啊,我真的好难受。”
班辰大发慈悲地把阴茎从紧插在阴道里的退出来点,手指却还奸着可怜的小豆子。另一只手摁压住滑腻的小腹,嘴里模仿着催小孩尿尿的口哨:“嘘——管不住自己的小骐快尿吧”,生理高潮和精神侮辱的双重夹击下,郁骐终于尖叫着潮吹喷水。
下一秒,理智略微回笼的两人脑海里只剩两个字——完蛋。忘了垫防水的塑料垫子,班辰妈妈为迎接儿子回家新铺床单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