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他咽了咽口水润滑了下干涩的喉头,壮着胆子道,“你说要我们站一个半小时才能给水喝,我想问问你凭什么?”
季松毅看着眼前这个满脸不服气的男生,无声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男生的肤色极白,在日头底下仍旧白的发亮,一看就是在家娇养惯了的。也只有这种被惯大的少爷,才敢在他这个铁面教官面前提出这样的质问。
“凭什么?就凭接下来的半年我是你的教官,你敢惹我不高兴,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秦阳正愣怔于这个男人的嚣张,一张脸就从他眼前压了下来。是季松毅掐住了他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着,“在虎鹰,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事,就是服从。”
“听懂了吗?”
秦阳看着男人瞬间在他眼前被放大的俊脸,心脏突然突突地跳了两声。眼前这个教官虽然自大的让人讨厌,但长得极为俊朗。面部线条锋利,一双鹰眼像锁定猎物般锐利地盯着他,而那双好看到过分的薄唇也在他的唇珠上喷洒着热气。
当季松毅脸上的汗珠顺着重力砸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于指尖的一点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