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了抓床单,心里暗暗期待,甚至觉得自己赚了……
他这厢还在满脑子放飞,一边的重炎已经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从床下的阁子里取出了一根筷子头粗细的琉璃棒,那东西通体透明,尾端有一颗比棒身直径稍大的珍珠,首端则比棒身直径更细一些。
寒觞半晌也没等到重炎表示点什么,一抬头,却等来重炎一把将他推倒在身后的柔软床榻上,而他自己也欺身覆了上来。
墨色长发铺洒在火红的床单上,如雪的肌肤在床单的映衬下更显白皙。寒觞衣襟大敞,愣愣地躺在床上,一抬眼就看见重炎目光沉沉注视着自己,手里还轻捏着一根琉璃细棒。
他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本能想要挣扎,却被压在身上的重炎牢牢压制住。重炎撩起他下身的衣摆,脱去他的裤子,露出那段粉嫩的肉茎。
“觞儿可不要乱动。”他将那琉璃细棒凑近了寒觞的下身,警告道,“否则你这处,怕是会有危险。”
寒觞这才明白这人是要怎样“回报”他,他顿时大感失落,这股失落甚至盖过了他对自己小兄弟即将要迎来的事情的危机感。
骗子凤凰,标题党,呸!
一只干燥的大手轻轻握住了他下身的肉茎,他浑身一颤,歪着头看向下身,就见那只手技巧娴熟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寒觞轻哼一声,眉眼迅速染上了春意,那手指实在太过厉害,三两下就让他的肉茎硬了起来,那指尖又对着顶端的尿孔轻轻揉按,逼得他差点破了最快记录。
重炎停下了动作,靠近过来在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让他上半身靠坐起来,这个姿势能让他完全看清对方在自己下身的动作,也让他有些紧张又不知所措。
重炎并不急着动作,而是轻拂了一下他的发顶,又凑近过去轻吻他的薄唇,虽是浅尝辄止,也让他心里放松了些许。
下一秒,他便一只手扶着那肉茎,另一只手拿着琉璃细棒靠近了龟头处的细小尿孔,琉璃细棒稍细的顶端轻柔地摩擦了一下那处孔洞,然后便在寒觞的注视下缓缓刺了进去。
“啊——!啊不要——!”一阵剧痛从肉茎内传来,寒觞顿时挣扎起来,然而像是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床体四周的红绸像是有了生命般凑了过来,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挣扎不过,便只能哭泣着摇摆着头,他眼睁睁看着那琉璃细棒毫不客气地继续深入着,摩擦着细孔里面细嫩的软肉,透过那透明的细棒,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尿孔内部是淡淡的水红色。
“不要……唔……重炎……嗯……”他无助地哭泣着,冰凉的细棒却还在继续深入,直到抵在了最深处一处不知名的关窍处,尾端的珍珠也几乎快贴上肉茎的顶端。
重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额头也有些汗珠,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寒觞惨白的面庞。过了一会儿,待寒觞稍稍适应后,他便开始轻轻旋转那根琉璃细棒。
细棒旋转时摩擦着孔道里每一处软肉,寒觞浑身颤抖,低声啜泣着,最后却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呻吟起来,那里毕竟太过敏感,即便是受了这般责难,也难以控制地起了刺骨的快感。
“嗯……嗯啊……”
察觉到寒觞的情绪,重炎动作顿了顿,接着开始幅度极小地细细抽插起细棒来。
寒觞浑身一颤,呜咽一声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尿孔被肏弄的快感太过诡异,像是痛极又像是乐极,他反手攥紧了缠在手腕上的绸带,萤白的脚趾也蜷曲起来。
他想发泄却被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乳白的精液从孔道溢出,润滑了琉璃细棒,让那细棒进出地更加顺畅。
“现在舒服了?”重炎嘴角微扬,加快了手上插弄的动作,“今日便不开你更深的地方了,不过还有一样你是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