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有了些许的不同,那人往日里都会远远望着他,目光温润,好像在专门等他来。待他走进牢房,又会把那些稻草编织的小玩意儿送给他。
但他今天却只是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着。
赫连千秋本能察觉到不对,他眉头微蹙着走了过去,刚要伸手触碰那人,却见那瑟缩着的人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魔气,周围墙壁上的符咒几乎一瞬间便被那魔气所撕碎。
而寒觞却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这暴戾的魔气只不过是他下意识发泄般释放出来,于赫连千秋而言,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但赫连千秋依然心底一沉,昔日里魔尊那暴戾的身影浮现在眼前。他毫不犹豫拔出灵剑,下意识就将灵剑朝着那人刺去,然而就在剑尖触碰到那人的脖颈时,却还是硬生生停住了。
那人微微抬头,那双魔瞳之中隐隐含了泪水,像是凝聚了太多的委屈和无助。
剑尖就停在那人的脖颈,多一寸便可将这祸世的魔尊斩于剑下,然而他还是犹豫了。
千秋剑尊,剑出不留情,犹豫是剑修最大的天敌。
“寒觞……”他眉头紧蹙,只觉得手里的剑像是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最后,他猛得收回了剑,像是在和眼前的人说,又像在对自己说,“应交由门派会审。”
寒觞又被那铁链吊了起来,他头脑昏沉,眉心滚烫如火,胸前的两点隐隐又开始一阵阵地胀痛,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衣服都因为汗水紧紧黏在了身上,。
他觉得自己实在要熬不住了,之前莫名发散出一股魔气,现在却觉得好像透支了生命一样,浑身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被吊起的手臂。寒觞强打精神睁开了眼眸,就看见赫连千秋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他。
“你究竟……有多少秘密。”他隐约听见赫连千秋对他说着。
身上滚烫的欲望随着那人的触碰而在体内激荡着,他想要挣扎,但被束缚着的手腕让他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过了片刻,他便听见赫连千秋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接着一只手轻易地解开了他的腰封。
寒觞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哼。那只手微微一顿,接着便继续动作,直到将他的衣服全部解下,露出瓷白的胴体。
“抱歉……”他听见赫连千秋轻声说道,“可欢情之毒,必须交合……”
赫连千秋从未接触过情事,他也只在年少时偶然看见过一两本话本,从中了解到交合之法。他凑近了眼前人泛着薄红的面庞,犹豫片刻后,轻柔地含住了那嫣红的薄唇。
被情欲折磨了许久的寒觞似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身体扭动渴望着爱抚。软舌探进他的口腔轻轻地搅动着,带着和他主人表面完全不一样的温柔。
带着薄茧的手掌划过肌肤的每一寸,他停在那微微有些鼓胀的胸膛前,温柔地揉捏了几下顶端粉嫩的乳珠,便看见乳孔滴出了两滴奶白的乳汁。
“嗯……嗯……”
他听见寒觞呻吟出声,也没有急着去继续抚弄那脆弱的乳珠。手掌一路向下,划过敏感的腰肢,最后停在修长的腿边。他手腕一勾身前人的膝弯,便将寒觞的两腿分开抬起,露出中间私密的部位。
“嗯……别……别看……”这样一副被吊着大开双腿的样子让寒觞羞耻到了极点。他本能地想要挣脱那抬起他双腿的有力臂弯,现实却是连动弹一下都极为困难。
赫连千秋看见了他两腿之间的部位,眉头微蹙,他将一条腿放下,腾出的一只手抚上了那粉嫩的缝隙,他虽不通情事,但也知道这东西是女子身上才会有的,寒觞明明是男子,也有男子的性器,为何身上会同时有这两种器官。
似是感受到他的触碰,柔软的花唇微微瑟缩着,赫连千秋动